繁体
“此言倒是在理,没人劝,我自个儿喝!”
众人哄笑成一团,复又开始谈天。祝源坐了一会儿,见无人留意,佯装醉酒想要去外头透气,实则寻了个空隙,悄悄溜了。
倒非不想参与这雅集,实是行程太满,还得赶赴下一处呢。
唉,人一忙起来,真是连发愁的工夫都没了。
最后一场设在暮间,祝源从马车里抱出剩下的四小坛酒,装入木箱,令仆役自偏门送入。他掐着时辰进去,与雅集主人招呼了一声。
待酒坛被搬出时,正是夕阳最浓之时。黄昏虽美,却最易惹人愁思,几盏烈酒下去,席间三两下便醉倒一片,絮絮叨叨、断断续续地开始随口赋诗。
有人赞叹:“吴兄此句甚妙!”
有人挑刺:“虽妙,但这个字用得……”
也有人就着这诗续作下去。
在场唯一游离于这片愁云外的,便是祝源。他缩在角落里,偷偷拿纸笔记录。
没法子,这是小妹交代的差事。
一首诗作完,确是佳作,但未点“长安酒”三字。祝源惋惜地搁下纸,预备听下一首。
却听下一人一开口,嗓音极耳熟。祝源自角落抬头,发现是个俊美如玉的郎君。
还真是熟人,姬十三郎。
哦哟,他也来了。听说他近来混得风生水起,连自己这等闲人都听过大名,当真是出息。
姬诤随口吟得一首诗,比刚才那首还要妙,才气极盛。
祝源心下感叹,难怪小妹当初会对他倾心,可惜二人终究不是一路人。比如此刻,若小妹在场,纵他诗作得再好,她怕也会当面道一句“未突出‘长安酒’三字,打回重写”。
想到这里,祝源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这一笑在一片愁诗声中格外突兀。姬诤转头看来,正好与祝源四目相对,祝源一时有些尴尬。
虽有先前的纠葛,但终究是表亲,多少得顾念情面。
姬诤起身朝这边走来,祝源忙收起记小抄的纸笔,起身迎上,一副风度翩翩、神清气爽的模样,瞧着半点儿愁绪也无。
姬诤有些不解,他从前见祝源,知此人表面散漫,内里实则一直愁绪满怀。
他阻挠三娘与自己,表面是因祝翁遗愿,怕也有瞧不上姬家的意思。祝家日渐式微,偏偏祝源自身无能,三娘需上嫁方能勉强维持门第。
祝源却似未瞧见姬诤神情变化:“十三郎近来才气名动京城啊!”
姬诤轻笑,面容越发温润儒雅:“终究是未入仕之人,不过吟些闲诗、空谈抱负罢了。比不得祝兄在朝为官,为民做事。”
这话实在好笑。祝源那闲职哪谈得上“为民做事”?当年钦点的 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Loading...
内容未加载完成,请尝试【刷新网页】or【设置-关闭小说模式】or【设置-关闭广告屏蔽】~
推荐使用【UC浏览器】or【火狐浏览器】or【百度极速版】打开并收藏网址!
收藏网址:https://www.fulishuwu.or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