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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冷淡疏离。
虽然对此人忽冷忽热的脾气称得上习以为常,可每回都遇上人家不接话茬,郁明天也挺不乐意了,他手里还攥着装甜糕的油纸包,里头的点心吃完了,只剩下碎渣。
等闲暇时,我自去探望芸娘。
郁明天无话能接,索性定在原地,等沈奉今跟上后转身将糕点和披风交还给他,那我先回了,先生今日不来?
风寒未愈,怕是要晚几日。沈奉今伸手接过,浓密的眼睫遮掩望向眼前人的视线,在郁明天抬眼的一刹微微颤动,躲开一次对视。
老先生病休这段时间,郁明天他们玩了个痛快,如今沈奉今回来代课,眼瞧着像是好日子到头,可沈奉今身上背着不少谈资,这群半大小子巴不得聚到一起好一顿唠。
郁明天趴在桌案上,耳边尽是不入流的鬼话,烦不胜烦。他翻来覆去,最后手捂住一侧耳朵,一头闷在桌上。
你咋啦?陈大虎摇他,你发什么神经?
你们太吵了。郁明天烦道。从上次分别,到现在他和沈奉今都没有再说过话。窗外飘着今冬第一场雪,老先生已经回来授课,面色无虞,背又驼了一些。
我看是魂不在这儿!瞿俊在做抄写,给先生抄明日的讲义,沈奉今走了后他整天都这死样子。
他走了不是好事吗?陈大虎哀嚎一声,岁数不大威风不小,整日端着棺材脸,家里还一堆污糟事,谁愿意听他念经。
郁明天又翻了个面,捂住另一侧耳朵。
老秀才年纪大了,近些年对学生们不大严厉,上课时纪律甚至比不上沈奉今。管你下头说什么闲话,再看不上人家,等人往上头一站开始抽背还是会像个鹌鹑一样缩起来,生怕被这人看到。
郁明天不在鹌鹑之列,沈奉今上课他就偷偷打量,下课却跑得飞快,既盼着沈奉今和他讲话,又害怕他过来。
散学后几人进了茶楼雅座,牡丹屏风后传来琵琶曲音。郁明天贴在窗边坐,手里攥一杯清茶。他远远看着小文小跑上楼,不一会儿就在门口喊他:少爷,表少爷来了。
表哥!
郁明天许久未见他,顾不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,抛下陈大虎他们,直奔府里。上次表哥来还说给他带西洋钟,也不知道准不准。
郁府门头气派,正对的路也宽阔,路上停了一串马车,小厮们正忙活着卸货,见郁明天来了忙撂下东西问礼。
郁明天跳进正厅,扑到表哥身边,西洋钟!西洋钟!
没心肝的,见了人也不叫,满心都是玩!陈夫人上前教训,后面的姨妈跟着乐,牵住郁明天的手就要摘镯子,我的好乖乖,长多快!模样真俊俏,跟年画娃娃似的,皮儿多嫩哦。
也就你姨妈惯着你。陈夫人笑着,她不常在家,多半在外跑生意,只在年底多待一阵子。
姨妈说着,从腕上摘下一个镯子用手绢包了递来,你外祖母留下的,本是一对,传给姑娘们。咱两家凑不出一个闺女,你表哥也没娶媳妇的心思,还是留给你恰当些。
郁明天呆头呆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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