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?疼。那点疼让她脑子清醒了些。

&esp;&esp;“我没事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比方才稳了几分，“你可?以走了。”

&esp;&esp;裴昭没动。

&esp;&esp;他就站在那儿，看着她。

&esp;&esp;“姐姐就这么不想看见我？”他的声音轻轻的，“那姐姐想看到谁？萧行止吗？”

&esp;&esp;殷晚枝心里猛地?一跳。

&esp;&esp;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
&esp;&esp;可?那声音，软得连她自己都不信。

&esp;&esp;裴昭弯了弯唇角，那笑?容和少?年?时?一样?，人畜无害。可?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把她困在桌沿和他之间。

&esp;&esp;两人隔得很近。

&esp;&esp;近得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熏香，和那日在望江楼一模一样?。

&esp;&esp;殷晚枝有点紧张，但决定还是试探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她盯着面前人：“是你……账本是你让人换的。”

&esp;&esp;裴昭歪了歪头，笑?得无辜。

&esp;&esp;“当然不是。姐姐为什么会这么想我？”

&esp;&esp;“不过，真查出来了也确实符合我心意。宋家那病秧子，护不住姐姐。”

&esp;&esp;裴昭说得坦然，可?殷晚枝还是狐疑。

&esp;&esp;他往前凑了凑。

&esp;&esp;“不如趁这个机会，让宋家败了，姐姐跟我回金陵。”

&esp;&esp;殷晚枝深吸一口气，胸口被气得起伏，这种时?候，这人是专程跑过来跟她说风凉话的吗？

&esp;&esp;“裴昭，”她盯着他的眼睛，声音比方才冷了几分，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！”

&esp;&esp;“姐姐以为呢？”

&esp;&esp;他又往前凑了半分。

&esp;&esp;殷晚枝往后仰，脊背抵着桌沿，退无可?退。

&esp;&esp;他离得太近了。

&esp;&esp;殷晚枝甚至能看清他眼底那点幽深的光。

&esp;&esp;“姐姐抖什么？怕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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