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球茎长到三寸高,洛芙娜却瘦了。
半个月过去,她每天去花园,去厨房。泥土和烹饪让她有了事做,但那些事像一层薄薄的绷带,盖在溃烂的伤口上。白天她是充实的,夜里她是空的。空到能听见自己的信息素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,像退潮后留在礁石缝隙里的死水,发苦,发涩,流不动。
oga的生理需求不会因为她学会了种花就放过她。
她的腺体在艾维德离开后的第七天开始慢性疼痛。不是剧烈的疼,是一种持续的、钝重的胀,像有人把一颗未成熟的果实塞进她后颈的皮肤下,日夜挤压。到了第十天,疼痛蔓延到了太阳穴,她开始失眠。第十二天,她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变了——不再只是发苦,而是带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质地,像一株被剪断根系的植物在无声地喊渴。
她需要alpha的信息素。不是任何alpha,是艾维德。她的身体记住了苦杏仁和雪松的味道,记住了那个拥抱的温度,现在它每天都在向她索要。她越是压抑,腺体越是躁动。屏蔽贴已经没用了,贴上之后反而让疼痛更尖锐,像把呼救声强行捂在被子里。
第十三天夜里,她从噩梦中惊醒。
梦里艾维德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,她追着跑,赤脚,踩在一地碎石上。她喊“哥哥”,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。她惊醒时,后颈的腺体烫得惊人,冷汗把寝具浸透。她蜷缩起来,把脸埋进枕头,像十四岁那年第一次分化时那样发抖。
但这一次,门外没有脚步声。没有人在门口停留。
她睁着眼直到天亮。
第十四天,她对着梳妆镜化妆。粉盖不住眼底的青影,口红衬得脸色更白。她看着镜子里的人,忽然觉得陌生。那是执政官夫人吗?还是海瑟尔家那个没人要的小女儿?她分不清。
第十五天早晨,她走上了四楼。
她站在阿列克斯的书房门口,站了很久。手抬起来,悬在门板前,没有敲。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提这个要求。他是执政官,她是他的oga,她去请求另一个alpha的抚慰,这是越界,是背叛,是制度不允许的脆弱。
但她的腺体疼得让她站不稳。
她敲了门。[ 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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