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皛的行踪总是如此令人难以捉摸，而昧子已经习惯了这一点。

从她第一次跟天皛在八百层的大厅里见面时开始，她就发现了天皛的不同。

后来天皛带着他们十几个人躲避时，也很让人出乎意料。

更别说再后来昧子开始独自躲避之后，天皛还是可以非常准确的将她找出来。

说的不好听些，简直跟鬼一样。

当然，昧子可以确定天皛不是鬼。

天皛有影子，身体也有温度，还有着一些人才有的“恶趣味”。

昧子能感觉到天皛对待天塔、守卫和高层的态度和底层成员略有不同。

没有那么多的仇恨，好似那些天塔高层和底层的人类们都是一样的。

可这正是昧子最开始愿意好好听天皛说话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
昧子这一次跟天皛之间的交流并不多，但对于接下来该要做什么，昧子显然有了明确的想法。

而在昧子看不见的里世界中，依旧是匡见书房里。

站在此前天皛多次转眸探望的位置处的主管缓缓扭动自己的脖颈，那张犹如干尸的面庞目不转睛的盯着天皛，“那瓶药，你是从我这拿的？”

“对啊，”天皛承认的毫不避讳，“你应该很熟才对？怎么还问这种问题？”

许是天皛回答的太过理所当然，竟让主管生出一种自己问了个笨问题的感觉。

主管已经很多年没有产生这种感觉了，即使是在面对那些真正的深空大佬的时候。

但是在这个时候跟天皛讨论这个问题显然没有任何意义。

主管只是盯着天皛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。

此前主管同天皛战斗之后，已经将天皛开除了人类的族群。

他认为天皛只是一个外表类同人类小孩，或者进行了某种伪装的其他深空族群一员。

并且天皛还有着可以制造其他空间的手段，以此将他拉入了里世界中。

身居里世界的他们没有办法同真正世界中的其他人接触。

这一点从他到达天塔底层后的行为可以得到验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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