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三碗参汤下去,这人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?药太多了是毒,水太多了是害,这些他不是不知道。可他更知道,龚老比他更有分寸,比任何人都更有分寸。
于是,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让他自己醒
“阿鸾,”白泽坐在榻边,声音很轻很轻,“你听见我说话了吗?”
没有回应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,”他闭着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不能就这样走了。”
烛火跳了跳,凤鸾的睫毛似乎也跟着颤了颤。
也不知是巧合,还是他真的听见了。
但突然,凤鸾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了一下,两眼猛地翻白,整个人像是一张被突然抽走的弓,瞬间软了下去。白泽的心也跟着那一抽猛地提到了嗓子眼,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扶,却被龚老一记眼神定在原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凤鸾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,呼吸浅促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龚老!”白泽声音发紧,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“他这是……”
“急什么。”龚老不慌不忙地将最后一根银针收入布囊,枯瘦的手指探上凤鸾的腕脉,闭目凝神了片刻,“这是好事,方才那一针拔的是滞涩在他头顶百会的瘀浊之气,若不疼不痒,反倒麻烦了。让他缓这一口气,比什么都强。”
白泽攥了攥拳,指节捏得发白,到底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龚老是太医院的泰斗,是告老还乡后被父亲三顾茅庐请出山的,整个京城能请动他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可知道归知道,看着凤鸾那张白得像宣纸一样的脸,他心里那股火就是压不下去。
屋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能听到炭盆里偶尔爆出一声细微的噼啪。龚老的两个小童一个去煎第二副药,一个收拾着散落在榻边的银针器具,手脚麻利却无声无息,显然是经过长久调教的。文鸢红着眼眶站在一旁,手里还攥着那条拧干的帕子,指节绞得泛白,嘴唇抿得紧紧的,想说话又不敢出声。
“行了,别都杵在这儿跟哭丧似的。”龚老接过文鸢手里的帕子,擦了擦手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白小子,你把他抱到外间暖阁去,这屋里药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Loading...
内容未加载完成,请尝试【刷新网页】or【设置-关闭小说模式】or【设置-关闭广告屏蔽】~
推荐使用【UC浏览器】or【火狐浏览器】or【百度极速版】打开并收藏网址!
收藏网址:https://www.fulishuwu.or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