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是蛋糕，巧克力是巧克力。五条悟不以为然，放松地双手撑在身后。

自家后辈似乎在努力克制不让自己脸红，但双耳的绯红早就把她出卖了，五条悟兴味看着，觉得这样子不坦率扭扭捏捏的空野时音也十分可爱。

如果喜欢上一个人，那无论她什么样子，自己都会觉得可爱，五条悟想起自家父亲秀恩爱时说过的话，事到如今只能觉得确实如此。

她志得意满的时候很可爱，她挫败郁闷的时候很可爱，她理不直气也壮的时候很可爱，她心虚犹豫的时候很可爱，她拒绝不了自己的时候很可爱，甚至她喜欢着其他人的样子很可爱。

不过收了我的巧克力，白色情人节可是要回礼的。

她苦恼的样子，自然也很可爱。

收到了礼物，自然应该准备回礼，空野时音当然明白这一点，她只是她只是

悟前辈喜欢我什么呢?

这是圣诞节以来，少女第一次正面面对自己被亲吻、被告白这件事，她神色苦恼而认真，刚才的热意已经从脸上褪去，被自家前辈喜欢上对她来说比起受宠若惊，更多的是惊慌不安，她知道这不符合自己的性格。

可是

脑中闪过了很久不见，形象已经变得模糊的自家父母。

空野时音摇了摇头，她自然知道五条悟不是那种人，但她依然没办法对这份好意感到纯粹的欢喜。

五条悟难得陷入沉默，他面无表情推了推墨镜，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
这是非常难回答的问题吗?

空野时音感到些许尴尬，她只是脱口而出，随口一问，并不想要什么意义深远的答案。

虽然并不是想被随便敷衍，但也不想被过分重视。

咒术师是孤独的。

白发少年无视了黑发少女心里的想法，以少有的正经语气回答。

不论如何，我们终将带着悔恨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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