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应小姐，我还有一点事情想问你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事？”

&esp;&esp;话到嘴边却拐了弯。

&esp;&esp;“我阿嫲从前住的地方，你还记得在哪儿吗？我好像想什么了。”

&esp;&esp;电话那头静了片刻，报出一个地址。

&esp;&esp;刚才她看到的门牌号，跟这地址一模一样。

&esp;&esp;“我送阿嫲走后，这房子最后空着？”

&esp;&esp;“不，是被卖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被谁卖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不认识，也没见过。”

&esp;&esp;说起过去时，她的声音夹在背景音里，带了一丝沙哑，有些失真。

&esp;&esp;却更像真实地在楼庭耳边吐气。

&esp;&esp;把蔡淑珍的死亡手续办好后，应拾秋回到了万华。

&esp;&esp;本该空无一人的老房子，却挤着三四个陌生人，有中介，有律师。

&esp;&esp;应拾秋问起，他们才说房子已经被相关负责人托付给中介卖了。

&esp;&esp;而她没有任何权利干涉。

&esp;&esp;“相关负责人？你知道是谁吗？”

&esp;&esp;“邻居阿嫲说是一个中年男人。”

&esp;&esp;道完谢挂断电话，楼庭立即转身敲响了那户人家的门。

&esp;&esp;里头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响，一个女人隔着门问：“谁呀？”

&esp;&esp;门吱呀开了，是个脸生的女人。

&esp;&esp;看年纪四五十岁，里头还窝着个在吃饭的小孩。

&esp;&esp;“你好，我是这房子前主人的孙女，”楼庭压着情绪，“想问一下，这房子是谁卖给您的？”

&esp;&esp;女人古怪地看她一眼：“你们是一家人，能不知道吗？竟然还来问我。”

&esp;&esp;楼庭一顿，从兜里拿了几张钞票出来，递给她。

&esp;&esp;“拜托，这对我很重要。”

&esp;&esp;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眼，没想到她会这么大方，眼睛一眯，笑着说：“等我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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