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看着瘫在地上的人，她冷声询问：“钱呢？给我。”

&esp;&esp;李向东哆哆嗦嗦还想说点什么，屋外一个清脆女声道：“你跟我来吧，我把钱给你。”

&esp;&esp;来人是李向东的女儿李雯雯。

&esp;&esp;拿到了钱后，看着李雯雯，季白青犹豫一瞬，最后还是问出了口。

&esp;&esp;“可以问你一件事吗？”

&esp;&esp;得到了许可后，她轻声问：“温淼考上了哪所大学？”

&esp;&esp;这话问出口后，李雯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。

&esp;&esp;她看了季白青一眼，轻声道：“你不在，所以不知道。”

&esp;&esp;“温知青没考上大学。”

&esp;&esp;季白青拧眉，“怎么会没考上大学？她很聪明、很用功，以前的成绩也很好的。”

&esp;&esp;李雯雯的声音低了几分，“季白青，节哀。”

&esp;&esp;“温淼已经自杀了。”

&esp;&esp;她已经死了。

&esp;&esp;砰。

&esp;&esp;厚厚的一沓钱砸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&esp;&esp;季白青艰难地撑起唇角，哑声道：“这话不好笑，温淼到底在哪？”

&esp;&esp;李雯雯看着她，再次重复：“温淼自杀了，就在二月。”

&esp;&esp;季白青想要反驳，可一开口却发不出声音，最终只能无力闭上。

&esp;&esp;她失魂落魄地转过身，往前一步步地走。

&esp;&esp;温淼怎么可能会自杀？一定是骗她的。

&esp;&esp;没走多远，李雯雯追上她，将钱塞给她。

&esp;&esp;“温知青的墓你要去看看吗？我记得她最漂亮了，所以给她挑了个开满鲜花的地方。”

&esp;&esp;季白青麻木地跟在她的身后，李雯雯的脚步在后山一片草地上停下。

&esp;&esp;季白青抬眼看着面前隆起的小土坡，上面开满了各色的不知名野花，香气浅淡，但却不是温淼身上所特有的香味。

&esp;&esp;不过温淼或许会喜欢这样的一块地方。

&esp;&esp;她蹲下身，伸出手摸了摸花瓣。

&esp;&esp;李雯雯见状，轻声道：“就是这里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&esp;&esp;季白青没有回复，跪坐在墓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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