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指名道姓，你就知道，我说的谁，是谁了？”

&esp;&esp;敏加拉扯了扯敏象的衣袖，示意他别再说了：“那你对江临渊又是什么感觉？”

&esp;&esp;殷曌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多年前：“对江临渊……我也不知道，和他认识太久了……”

&esp;&esp;她想起三岁那年，拜入林深门下。

&esp;&esp;那时身边只有江家兄妹做她的伴读。

&esp;&esp;那时三个人里，她年纪最小，也是最笨的那个，只能靠死记硬背、抄书练字来弥补。

&esp;&esp;记得刚学《韩非子·八奸》那会儿，八百多字的晦涩文章，她硬是背了整整三天，都还背得磕磕绊绊。

&esp;&esp;林深大怒，罚她抄书百遍，背不下来便不准吃饭。

&esp;&esp;她跑去秦彻那里撒娇告状，结果姜姒知道后，不仅没护着，反而全力支持林深的教法，还严令秦彻不许给她送吃的。

&esp;&esp;她那时才多大？不过岁的小孩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又困又累，趴在桌上哭。

&esp;&esp;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，那个扮作小太监混进宫的江临渊悄悄溜了进来。

&esp;&esp;他也没敢多话，只是默默拿起笔，模仿她的字迹帮她抄书，一边抄一边陪她一句一句的背。

&esp;&esp;那时候她手肿得厉害，江临渊捧起她小小的右手，看着那一片红肿，心疼得不得了，低下头，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，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肿胀的地方，笨拙地哄她：“曌儿不哭，我日后自己带一座金屋来嫁给你好不好？我养你，再也不让他们罚你。”

&esp;&esp;就在这时，房门被推开了。

&esp;&esp;秦彻提着食盒，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。

&esp;&esp;他什么也没说，当场命人将江临渊送回江家，又面色阴沉地逼着殷曌当着他的面，把那篇《八奸》一字不落地背出来。

&esp;&esp;奇怪的是，刚才还背得磕磕绊绊，那一刻她却背得异常流利。

&esp;&esp;“凡人臣之所道成奸者有八术：一曰同床，二曰在旁，三曰父兄，四曰养殃，五曰民萌，六曰流行，七曰威强，八曰四方……”

&esp;&esp;秦彻听完，面无表情地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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