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结……呵，那哪里是摆脱轮回，那是把他们的轮回，永久地献祭给我和敏加拉。”

&esp;&esp;“她说过的。”敏象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，“她在佛前许过愿，要与我生生世世，永不分离。我只是在帮她……实现诺言。”

&esp;&esp;“疯子！”

&esp;&esp;殷曌看着他，只觉得不可置信，“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！”

&esp;&esp;“疯子？”

&esp;&esp;敏象的身影猛地逼近，那张半透明的脸几乎贴到了殷曌面前，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积压了几百年的怨恨和嫉妒。

&esp;&esp;“那也是被他们逼疯的！”

&esp;&esp;他嘶吼着，那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：

&esp;&esp;“凭什么？啊？凭什么都是父王母后生的，她一出生就是光芒万丈的神女，受万人跪拜？而我，只是个出生就受万人唾弃的灾星，是人人都可以践踏的蛆虫！”

&esp;&esp;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，随即又变得阴狠无比：

&esp;&esp;“可她又是那么善良，那么美好……美好得让我想把她撕碎，想把她吞进肚子里，想让她那双悲悯苍生的眼睛，从此以后，只看我一个人！”

&esp;&esp;“美好到让我想把她的骨头拆开来，把她的神魂嚼碎了吞进肚子里，让她这辈子，下辈子，下下辈子，都只能是我的。只是我一个人的！”

&esp;&esp;“我要她活着，哪怕是像现在这样，困在我的梦里，困在我的身边，困在我为她打造的地下王宫里，也好过让她去轮回，去过那种没有我的日子！”

&esp;&esp;殷曌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大脑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
&esp;&esp;“所以你把她变成了什么？”她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的亵渎，气到声音都在发抖：“你把那个受众人景仰、替苍生祈福的神女，变成了一个靠吞噬别人的灵魂才能苟延残喘的……妖女？”

&esp;&esp;“那又如何？”

&esp;&esp;他猛地凑近，那半透明的眼底是焚尽一切的疯狂与偏执：

&esp;&esp;“我是人人唾弃旱魃降世的灾星，她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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