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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痛的。冥弃从侧方望去,只见谢无咎浑身都萦绕着散不去的霜意,他虽然仍旧坐的端正,可眉目间难掩苍白疲态。
谢无咎语气平淡:“与我无关。是阿辰记挂你。”
冥弃被噎了一下,头次见有人做了好事还甩着不肯接受恩情,他挠挠头,还是硬着头皮说了:“您的恩情我一定记着。日后若有差遣,凡是不伤及阿辰的事,您尽管提。”
谢无咎依旧不想要这份恩情,目光轻飘飘扫过门外。
白璜动作迟缓地接花瓣。他已经很久没出过远门,平时白羡辰出去忙,他和其它几具骷髅都靠睡觉消磨时间,时日一长就不能说是睡觉了,他的意识逐渐模糊,几乎是连续的昏迷。
他近来头一次清醒这么久,虽不能用语言表达,但也是肉眼可见地支撑不下去了。
花瓣从白璜指尖滑落,白羡辰弯腰去捡,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将花瓣放回白璜掌心,动作间皆是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。
谢无咎眼底的寒霜都消融几分,与冥弃说话也温和许多:“举手之劳,报恩就不必了。只有一事想问。”
冥弃殷勤地点头:“您问。”
“当年他以家中堂弟十岁生辰宴为借口离开太初山,我知晓他是与钟锺同行,不过他不言明,我便没有插手,随他去了。”谢无咎摩挲着指尖,一直淡定的神色终于出现裂缝,“不等他归来,他血洗白家故人的流言就传回了太初山。”
在此之前,白羡辰虽与钟锺交好,但也没到引起玉霄宗长老众怒的地步,大家没有“魔族的人一定全是坏种”的偏见,也相信白羡辰的定力。
那是白羡辰头一次让众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他们在玉霄宗等了一个多月,终于把白羡辰等了回来,由于白家故人字面意义上的“死光了”,没有人证,白羡辰血洗白家的事也无从考证。
外界掀起腥风血雨,玉霄宗几位长老将门掩上,轮番揪着白羡辰审问一整天,他的回话从头至尾都没露出破绽,言辞动作自然。
那件事只能是不了了之。
不过白羡辰与众人离心之势已成必然。[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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