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我去看过了。那两人的头颅和没处理的躯干我都处理好了。”

龙娶莹的意识清醒了些，眼皮抬起来，眼珠子的焦距聚拢在他脸上：“你处理了？”她歪了一下头，像是在消化这四个字的意思。

贺沉点了点头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：“在林子看到你行踪的时候，我就猜到你是去那个山洞了。董公子抱着你回营地的时候，我故意找借口走开，回去看了一眼。庞俊睿和他侍卫的头颅和你没处理完的躯干，我都带走埋起来了。”

“埋起来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，低下头缓慢思考，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否决。往前迈了半步，水花荡开拍在贺沉大腿上，“那不靠谱。到时候猎犬搜山的话——”

“坑深一丈有余。”贺沉打断她，“不是浅坑。并且我在最表层的坑里埋了些动物的尸体做覆盖，就算猎犬搜山，动物的气味也能盖住人的。而假设到时候真被猎犬发现的话，翻出来的也是动物的骨头。会有人笃定，继续往下挖的概率很少。”

龙娶莹听到这个回答，微微震惊贺沉的缜密，但更奇怪：“可是一丈有余，你一个人，傍晚到现在，怎么做到挖了一个一丈有余的深坑的？”

贺沉垂了下眼，然后解释：“我秀他们送回营地说明情况后，我就又回去了。在林子里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，挖好了坑，一夜时间就够了。”

但龙娶莹还是摇了摇头：“还有我当时抛在附近的尸块呢。那些碎块——”

“我也看过了。”贺沉打消她的顾虑说，“那些碎块可以算作野兽所为，就算仵作来查看，一些碎块他们也拿不准。决定性的头颅和躯干被掩埋了，只要头颅不被发现，人始终找不到。这件事会被定义为野兽侵害，慢慢过去的。”

这之后，龙娶莹盯着贺沉半天。因为站的近，贺沉很高，所以龙娶莹要微微抬起头来看他。她不自觉一笑，问向贺沉：“你还真是——步步俱到啊，但…这已经超过被拉下水，替我保密的程度了吧？我当时……好像只是求你帮我保密而已吧？”她慢慢歪过脑袋，眼睛半眯着，目光一直在他脸上停着，“你帮我做这些，到底是因为什么？”

贺沉没反驳，也没回答这个问题。因为事到如今，他已经被龙娶莹拉下水了，任何回答都已经没有意义了。他站在齐腰深的水里，伸出手，掌心朝上，朝她伸过去：“我拉你上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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