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“去哪里？”高野缓慢地问。

&esp;&esp;“吃个便饭。”

&esp;&esp;这通电话他想了很久，母亲摆明想见ava，明里暗里地问过好几遍。他不想让母亲失望，且也有自己的私心。

&esp;&esp;打火机的齿轮滑动，蒋洄点着烟坐在后座，烟雾顺风飘散出去。

&esp;&esp;“洄哥，你在抽烟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蒋洄顿了顿，车内寂静，只有循环风稀稀疏疏的声响。“我终究是个俗人，有很多欲望，戒不掉，也不想勉强自己。”

&esp;&esp;他话里有话，高野握着手机不敢乱说话。从听到蒋洄声音的那一刻起，脑子就像浆糊一般：“那就不戒。”

&esp;&esp;指尖的猩红一明一灭，蒋洄自嘲地笑，“烟攥在手里，但我点不着。”

&esp;&esp;扔了更舍不得。

&esp;&esp;他叫高野的名字，掸了掸烟灰，“你还想当ava，行。”

&esp;&esp;蒋洄了解他，高野想做的一定要做，不想做的宁愿加倍付出也不低头。他也怕，逼急了连ava也会消失。

&esp;&esp;就算宽容大度，全然不计较，给高野一个缓冲带，但这份允准中必须有属于他的权力。

&esp;&esp;蒋洄：“人不能什么都要，你既然要假扮我女朋友，而我要的一样儿都少不了。至于别的你最好摆正他的位置。”

&esp;&esp;高野心里一颤，这句话无疑是明明白白告诉他，要当ava，就把高野的心思收起来。

&esp;&esp;听上去有些苛刻，他自找的，“我知道的，你放心。”

&esp;&esp;趁长辈们闲谈的时候，高野拉着蒋洄进了隔间，声音几乎压不住，“你怎么没说今天是阿姨生日？我什么都没带，空着手来的！”

&esp;&esp;蒋洄肯定是故意作弄自己，想给他一拳，又放下。

&esp;&esp;这么好看的衣服动作不能太粗鲁。

&esp;&esp;蒋洄擦了擦手，气定神闲地说：“你的那份我早就送去了，对我母亲只说你刚从国外工作回来，不熟悉路况。”

&esp;&esp;高野眉心皱紧。

&esp;&esp;今天显然不是一顿简单的便饭，洄哥的父母，蒋家重要的亲友都在场，如果他是个女孩儿，今天就是正式见家长的第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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