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大口冷水下去，凌稹终于冷静了点，嗓子还是哑的，“门外那些人是谁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陈栖坦诚摇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但别担心，短时间进不来，而且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
&esp;&esp;凌稹抬头看陈栖，眼睛里盈着生理性的水雾，“那你早就知道…他们在外面？”

&esp;&esp;上次遇袭时事发突然，躲得快，尚未来得及感受就晕了过去。

&esp;&esp;而这次，亲眼清晰看见数人持刀冲向自己，此刻还在门外试图暴力闯进来，冲击力远比上次大了无数倍。

&esp;&esp;要不是陈栖反应快，凌稹不敢想他现在会是怎样的处境。

&esp;&esp;“不知道，”陈栖再次摇头，看着他神色有些不忍，尽力放缓语气道：“我只是因为知道你上次是在酒店里遭遇的袭击，担心你再回酒店可能情绪不太好，想着陪陪你。”

&esp;&esp;第12章 回家

&esp;&esp;凌稹道谢，沉默盯着面前的白墙，门外剧烈撞击威胁声不停，直到警笛响起才突然散了。

&esp;&esp;两人按照惯例去警局做笔录，凌稹浑浑噩噩做完出来，看见陈栖站在门外和一名警察交谈。

&esp;&esp;两人看起来熟稔，警察斜倚着门框，笑着看向陈栖，“陈大律师每天那么多案子要处理，倒还是第一次因为自己相关的案子来这，还是跟一男大在酒店。陈律，这是有情况？”

&esp;&esp;这警察是陈栖发小，甘潋，同在法治系统，两人因为工作打交道的次数很多。

&esp;&esp;“你想多了，”陈栖声音冷静，“说认真的，凌稹社交关系简单，目前来说最大的仇家可能是何念。我怀疑是何念或者他的极端粉丝雇的人，这几天何念网络风向变化很大。”

&esp;&esp;面对熟悉的人，陈栖没再遮掩，坦白道：“我担心凌稹这次回酒店会再遇到袭击，但我不能直接这样和他说，他本来就可能因为上次遇袭有阴影，别本来没事，被我这么一提醒反而弄得阴影更深了。所以我特意来送一趟，没想到还真撞见了。”

&esp;&esp;甘潋打量他一眼，目光落在他左手手臂上，灰色西装被划破了挺大一个口子，鲜血浸润下布料已趋于暗红，内里白色纱布显眼，药味深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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