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她控制。

&esp;&esp;喉咙的肌肉自发地排斥着入侵物，又在排斥后本能地重新收紧，形成一个持续收缩和放松的无意识循环。

&esp;&esp;大约过了十息。他的手指从她后脑勺上移开。

&esp;&esp;“退出去。呼吸。”

&esp;&esp;她将柱身从喉咙中退出来，顶端滑过咽喉时那阵干呕又翻涌了一次。

&esp;&esp;完全退出口腔之后，她大口喘息着。唾液从嘴唇间拉出几道细长的丝线，眼角溢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，在睫毛末梢聚成一粒极小的水珠。

&esp;&esp;“刚才那次不错。再做一次。”

&esp;&esp;她转回头，重新张开嘴，含入。

&esp;&esp;桌面上的文书被一份一份地批完，从左侧摞移到右侧。她在桌案下方的黑暗中维持着吞吐的循环。

&esp;&esp;口腔中那股咸涩的气味已经不再让她觉得陌生，柱身表面的每一根血管纹路都被舌头反复描摹了无数次。

&esp;&esp;直到他的身体在椅背上绷紧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脸颊两侧微微跳动，柱身在她口腔中又胀大了一圈，顶端的小孔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和扩张。呼吸从平缓变成了略微加重的节奏，胸腔的起伏在她正上方变得清晰可闻。

&esp;&esp;她含到最深时用力吸了一下，舌尖在退出时抵住顶端的小孔碾了两圈。

&esp;&esp;他的手指探入，在她发间收紧，将她的头向前推了一下。

&esp;&esp;“别动。含紧。”

&esp;&esp;她停住了，嘴唇收紧，裹住柱身。

&esp;&esp;一股股温热而黏稠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中喷射出来，打在舌根上。从舌根蔓延到舌面，又沿舌面两侧向下滑到舌底。那液体的质地浓稠而滑腻，又咸又腥，在她口腔中扩散开来。

&esp;&esp;他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片刻才松开。

&esp;&esp;“吞下去。”

&esp;&esp;她闭上眼，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。舌根处那团黏稠的液体被吞咽的力量推入食道，在喉咙中拉出一道温热的轨迹，缓缓坠入胃中。

&esp;&esp;他在椅上静坐了大约十几息，呼吸的节奏慢慢回到原来的平缓。从桌案上方伸下手，系带在他手指间绕过一圈，拉成一个简洁的活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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