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，哪怕秦奋的精神体只是一个小小的虫子，他大概也会想要有个一样的。

&esp;&esp;结果他看着自己那只瘦骨嶙峋的兔子，特别费解。

&esp;&esp;怎么会是兔子呢？

&esp;&esp;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好几年，直到某一天看到夜市里的烤兔头，他才突然想起来。

&esp;&esp;在他很小的时候，他跟着拾荒老太去市郊捡垃圾。那里有一片星球移民盖起来的新小区，每天会有不少新鲜的垃圾。

&esp;&esp;虽然他个子小小，手短脚短，好在老太步履蹒跚，他还跟得上。在老太翻检垃圾的时候，他看到一个小男孩拉着女人的衣角，手里拎着个小小的兔子笼。那大概是他第一次看到长耳兔，和外头的野兔长得完全不同。

&esp;&esp;几天后，他又看到那只兔子，却是在垃圾桶旁。

&esp;&esp;兔子已经死了，眼睛灰白，周围飞着许多苍蝇。拾荒老太还打算去捡，却没有抢过几个十来岁的男孩。他跌跌撞撞地拖着麻布袋子，听老太用极恶毒粗俗的语言骂那几个流浪儿，等他们翻完了垃圾走时，角落传来了一股又臭又香的味道。

&esp;&esp;秦游忍不住探头去看，就看到了被扔到一旁的兔头。

&esp;&esp;灰败的兔眼和他对视着，十分冷漠。

&esp;&esp;秦游回去后和秦奋谈起这件事，觉得很纳闷，为什么会忘记呢？

&esp;&esp;“秦游！”

&esp;&esp;他猛地回神，发现小鬼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，赤脚站在卧室中间的地上，不满地看他。

&esp;&esp;“快拍呀，不然她一会儿就要去睡觉了！”

&esp;&esp;秦游一听，惊讶地挑眉，小鬼看来资质的确很高，现在就能察觉精神体的状态了。他拿过手环，帮小鬼和背景里的光团拍了个合照。

&esp;&esp;楚旭阳哒哒哒跑过来看照片，又觉得穿着睡衣有点不正式。

&esp;&esp;“要不我换一身衣服再拍，”他摸摸小下巴沉吟，“最好也穿个鞋。”

&esp;&esp;秦游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他指了指后面，“你家楚小小已经不见了。”

&esp;&esp;楚旭阳转头一看，气坏了，嗨呀，这个坏东西，怎么不配合他？

&esp;&esp;“行了行了，照片也发了，快睡吧。”秦游把照片发给杨可，打了个呵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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