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以暴制暴以牙还牙是舒畅的，是解气的，是直接的，可那样之后，自己便也成为了这低俗法则面前的忠诚信徒，三叩九拜，永不再平等。

&esp;&esp;南无歇再次笑出声，眼睛里有疲惫亦有愤怒。

&esp;&esp;“苏先生，”他一字一句，“破釜沉舟，我只有这一条路走。”

&esp;&esp;“再出一个李柯干？再出一个李升？”他摇头，“我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。”

&esp;&esp;“我能力就到这了，我做不到顾全所有，”他沉着声音，是比嘶吼更剧烈的低沉，“我真的受够了，我南家受够了，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，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将士受够了。讨伐我？为何要讨伐我？李氏不仁，皇权无道，我自视为圣主可救万民于水火，取河山自用有何不可？奸臣也好，佞子也罢，我南永辞这一生，行的是我选的路，做的是我认的事，”

&esp;&esp;他顿了顿，“好与坏，成与败，我不在乎。”

&esp;&esp;语尽，雅间里静了很久，窗外的雪还在落，炭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，只剩下暗红的余烬，苏湛彧沉沉的看着面前这个人，看着这人浑身被严寒打磨出的骨节，看着这双经历过无数杀伐的眼睛。

&esp;&esp;南无歇自幼身板就正，连跪着都像是比旁人高一截，而此刻他站在这里，一身疲惫，满眼血丝，依旧站得笔直。

&esp;&esp;想到这里，苏湛彧忽然笑了，这笑里是什么不好说。

&esp;&esp;“南公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你可知道，你这话说出来，就是反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

&esp;&esp;苏湛彧点了点头，“那苏某无话可说了。”

&esp;&esp;他转身，往门口走去，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，既没回身也没回头。

&esp;&esp;“南公，”他说，“那四个字，还望您记住。”

&esp;&esp;脚步声逐渐远去，南无歇一个人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片飘雪。

&esp;&esp;城门紧闭，内外消息断绝，城外烟尘四起利刃破空金戈横亘，战马的嘶鸣令山间的雪都纷纷避让。

&esp;&esp;那些蠢蠢欲动的各路宗亲进不来，城内的人也出不去，连只飞鸟都被城墙上日夜巡逻的弓箭手射 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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