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下身，“臣明白…”

&esp;&esp;李升点了点头，又望向帐顶。

&esp;&esp;“朕有时候想，”他说，“若是生在寻常人家，朕会是什么样？”

&esp;&esp;无人答他。

&esp;&esp;“可能做个教书先生，可能做个小商贩，可能什么都不做，就在乡下种地。”他说，“日出而作，日落而息，好生惬意。”

&esp;&esp;他嘴角扬起一点，略显苦涩，“可朕生在皇家。”

&esp;&esp;李升有气无力转过头，“司徒空。”

&esp;&esp;司徒空抬起头，“臣在。”

&esp;&esp;“朕交给你的事，你要记着。”

&esp;&esp;司徒空一念瞬明，道：“臣明白。”

&esp;&esp;李升点了点头，又叫道：“许聿修。”

&esp;&esp;许聿修抬起头，“陛下。”

&esp;&esp;“朕让你回来，就是想让你亲耳听见方才的三道旨意。”李升说，“往后，你就是辅政大臣。”

&esp;&esp;许聿修内心波澜不止，伏下身，“臣……定当竭尽全力，辅佐新君，稳住江山。”

&esp;&esp;李升没再有话，些许遗憾令他连眼泪都不舍得流。

&esp;&esp;“朕知道你们不容易。”他忽然说，“南无歇那个人，你们怕是也压不住。”

&esp;&esp;“可朕没有别人了，还请爱卿，尽力保住我李氏的山河。”李升继续说，“你们两个，一个在明，一个在暗，朕就把江山交给你们了。”

&esp;&esp;许聿修的眼眶又酸了一下，他死死咬着牙，把那点酸意逼回去。

&esp;&esp;“臣…明白。”司徒空和许聿修同时伏下身，“臣等……定不负圣恩。”

&esp;&esp;嘱托就到这里了，李升没再说什么过于悲楚的，他望着那盏在床尾摇曳的烛火，过了很久才又开口吐露着，脸上没什么神色。

&esp;&esp;“朕这辈子…起初怕父皇，后来怕嵇业……”

&esp;&esp;两人难以开口，只安静的听。

&esp;&esp;“再到后来，便是他南无歇…”

&esp;&esp;“可朕还是让他活了那么久…”李升气力早已不足，“朕有时候想，若是当年……若是当年……”

&esp;&esp;他没有说完这话，只道：“我…难辞其咎……”

&esp;&esp;殿内安静了下去，李升的目光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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