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宿以山回想当时的遭遇，似乎确实如此。

&esp;&esp;但他没有感受到自己灵气充足，也不知是什么原因。

&esp;&esp;季淮讲到这里停顿片刻，极轻的笑了一声。

&esp;&esp;“当然，所有人醒来都无一例外地发现自己修为尽失，成了彻头彻底的废人。再怎么样运转灵气，都只是徒劳而已。此术需要付出极大代价，所以被下毒的人大多天资卓越，从未体会过做一个废人是什么感觉。”

&esp;&esp;“于是疯的疯，傻的傻，有些走火入魔成为一方魔头，有的归隐山林再无人见过。”

&esp;&esp;宿以山心中悸动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&esp;&esp;他总觉得此时的季淮和他在幻境中见到的季淮有些不同。像带了一丝生气，不像之前一般无所欲求。

&esp;&esp;季淮不再说话，他也只是沉默，空气又归为一片静寂。

&esp;&esp;宿以山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能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快要愈合，也隐隐能感受到外界光亮。

&esp;&esp;季淮毫无征兆地再次开口：“你有想过自己的后果么？”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无悲无喜。

&esp;&esp;宿以山愣怔片刻，心下茫然。

&esp;&esp;走火入魔？还是隐居山林？

&esp;&esp;他现在唯一的愿望，就是把背后给他下毒之人找出来。

&esp;&esp;即使希望渺茫，也应该尽力一试。

&esp;&esp;他不甘心再也无法举起剑。

&esp;&esp;“你不恨游朝玉？”季淮用打量的眼神注视着他。

&esp;&esp;宿以山胸口一窒，万般情绪汹涌而来，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他。

&esp;&esp;日日夜夜在他身边悉心照料的是游朝玉，因为别人一句话就让他上场和萧执对决的也是游朝玉。

&esp;&esp;宿以山沉默半晌，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&esp;&esp;季淮似乎也并不关心问题的答案，只是起身淡淡看向宿以山：“你醒后，会感觉自己身体比从前更差，但不会再像这两次一般陷入昏迷。”

&esp;&esp;“此后境遇，全看自身造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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