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苍明：茶是我换的。你的杯子是我买的。

&esp;&esp;封染墨：那个杯子是你买的？

&esp;&esp;苍明：在拍卖会结束后。你回等待空间。门铃没有响。你去我的房间。门板是实的。你站在那里。站了很久。你不知道我在另一层。你不知道我找不到你。你站在那扇不是门的门前，以为我不来找你。第二天我去找你了。你没有开门。不是不开。是听不见。你不在那一层。

&esp;&esp;封染墨：（沉默）

&esp;&esp;苍明：那个杯子。

&esp;&esp;封染墨：嗯？

&esp;&esp;苍明：我买那个杯子以后去敲你的门。你开了。你接过杯子。你说这杯子的釉烧得不好。我说能用就行。你说那你帮我把旧杯子换掉。旧杯子是温的。你喝了三个月温的茶。换了新杯子，茶还是温的。因为换的是杯子，不是茶。茶还是我换的。你没发现。你以为是杯子保温好。

&esp;&esp;封染墨：……所以那杯茶是你一直在换。

&esp;&esp;苍明：嗯。每天。

&esp;&esp;封染墨：三个月。每天。

&esp;&esp;苍明：嗯。

&esp;&esp;封染墨：（把脸转向一边）

&esp;&esp;bb机：两位。这里是问答环节。请不要突然陷入沉默。

&esp;&esp;封染墨：下一个问题。

&esp;&esp;bb机：第七十二个问题。两位现在的生活和之前有什么不同？

&esp;&esp;封染墨：以前我每天在想怎么活。现在每天在想早上吃什么。

&esp;&esp;苍明：以前每天在想他会不会死。现在每天在想他会不会饿。

&esp;&esp;封染墨：我不会饿。

&esp;&esp;苍明：你中午没吃饭。

&esp;&esp;封染墨：我在写稿子。

&esp;&esp;苍明：你写了四个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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