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苍明看着他。

&esp;&esp;“有区别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有。不记得了，可以想起来。”

&esp;&esp;苍明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他的手从身侧抬起来，握住了封染墨的手腕。

&esp;&esp;手指扣在腕骨上。

&esp;&esp;这一次力道很大。

&esp;&esp;大到封染墨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抖。

&esp;&esp;他怕。

&esp;&esp;封染墨没有挣开。

&esp;&esp;他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，握住了苍明扣在他手腕上的手。

&esp;&esp;手指扣进苍明的指缝里。

&esp;&esp;苍明的手指收紧了。

&esp;&esp;“我不会变成那个人。”封染墨说。

&esp;&esp;苍明看着他。

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&esp;&esp;“因为那个人不喝凉茶。”

&esp;&esp;苍明愣了一下。

&esp;&esp;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好像听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。

&esp;&esp;封染墨把他的手拉过来，扣在胸前。

&esp;&esp;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，贴着心跳。

&esp;&esp;咚，咚，咚。

&esp;&esp;“你记得。”

&esp;&esp;“不记得。但我的身体记得。”

&esp;&esp;苍明的手收得更紧了。

&esp;&esp;他没有再说话。

&esp;&esp;封染墨把脸埋在苍明的手背上。

&esp;&esp;嘴唇贴着那些旧伤疤。

&esp;&esp;温的。

&esp;&esp;终焉之地震动了一下。

&esp;&esp;那些悬浮在虚空中旋转的光点开始闪烁。

&esp;&esp;赤色学院闪了一下，光点变暗了，然后亮了。

&esp;&esp;游乐园闪了两下。

&esp;&esp;镜中医院闪了三下。

&esp;&esp;永眠列车闪了一下，暗了很久才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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