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苍明的嘴唇也动了一下。

&esp;&esp;“你还活着。”

&esp;&esp;封染墨听见了。

&esp;&esp;苍明的声音，很轻，很低，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。

&esp;&esp;封染墨站在那里，看着苍明。

&esp;&esp;苍明站在那里，看着封染墨。

&esp;&esp;两个人隔着一片永远缩不短的距离。

&esp;&esp;谁都没有再动。

&esp;&esp;苍明看着远处的封染墨。

&esp;&esp;太远了，远到封染墨在他眼里只是一个黑色的点。

&esp;&esp;但他认得那个点。

&esp;&esp;黑色风衣，及腰长发。

&esp;&esp;那个点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&esp;&esp;苍明盯着那个点，看了很久。

&esp;&esp;久到他的眼睛开始发酸，他没有眨眼。

&esp;&esp;他怕他眨一下眼，那个点就会消失。

&esp;&esp;“你还活着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
&esp;&esp;这一次封染墨没有听见。

&esp;&esp;声音没有传过去。

&esp;&esp;梦不让他传了。

&esp;&esp;它只允许传一次。

&esp;&esp;一次就够了。

&esp;&esp;苍明需要确认的只是一件事——封染墨还活着。

&esp;&esp;现在他确认了。

&esp;&esp;封染墨站在远处，还在呼吸，还在心跳，还没有变成一具不会动的尸体。

&esp;&esp;苍明的手攥紧了。

&esp;&esp;指甲掐进掌心里，疼的。

&esp;&esp;他没有松手。

&esp;&esp;他看着远处那个黑色的点，等着它动。

&esp;&esp;封染墨动了。

&esp;&esp;他朝苍明的方向走了一步。

&esp;&esp;一步一步的，不快，很稳。

&esp;&esp;他走一步，虚空退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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