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封染墨闻到洗衣粉的气味。

&esp;&esp;不是他用的那种，更淡，带一点柠檬味。

&esp;&esp;“你不想知道他在哪里吗？”

&esp;&esp;封染墨看着天花板。

&esp;&esp;“你不想说。”

&esp;&esp;零沉默了。

&esp;&esp;他走回窗台边，端起那杯茶。

&esp;&esp;杯壁上的水珠已经全干了，茶汤颜色深了一些。

&esp;&esp;他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。

&esp;&esp;“他在核心梦境。”

&esp;&esp;封染墨坐起来。

&esp;&esp;帆布弹回原状，闷响一声。

&esp;&esp;零没有看他，零在看窗外的星空。

&esp;&esp;“核心梦境的入口在哪里？”

&esp;&esp;“在深层梦境的尽头。

&esp;&esp;你要穿过所有玩家的梦。

&esp;&esp;雷昂的，虞红的，向云的，还有那些已经死了的人的梦。

&esp;&esp;每一个梦都是一层关卡。

&esp;&esp;你过不去，就永远到不了尽头。”

&esp;&esp;封染墨站起来，走到门边。

&esp;&esp;握住银色的门把手。

&esp;&esp;“你过不去的。”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&esp;&esp;“不是难。是因为你会在那些梦里看见你不想看见的东西。

&esp;&esp;你会停下来。

&esp;&esp;和那些人一样。

&esp;&esp;他们都在那些梦里停下来了。

&esp;&esp;不是死了，是不想走了。”

&esp;&esp;封染墨拧开门把手。

&esp;&esp;门外是那条白色走廊，日光灯嗡嗡响。

&esp;&esp;走廊两侧的门还关着，牌子上的人名在灯下泛着暗黄色的光。

&esp;&esp;“我不会停。”

&esp;&esp;他走出门。

&esp;&esp;门在身后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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