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还活着。”

&esp;&esp;苍明每次确认他没有死的时候，都会说这四个字。

&esp;&esp;在深渊剧场，他说了两遍。

&esp;&esp;这次他没有说出口。

&esp;&esp;因为他知道封染墨听不见。

&esp;&esp;但他还是动了嘴唇。

&esp;&esp;因为他需要说。

&esp;&esp;他需要告诉自己，封染墨还活着。

&esp;&esp;封染墨移开了视线。

&esp;&esp;他在看自己的手。

&esp;&esp;手心里的表盘印记还在。

&esp;&esp;时间回廊留下的。

&esp;&esp;指针指着12点。

&esp;&esp;他把手握紧，印记嵌进掌纹里。

&esp;&esp;凉的。

&esp;&esp;系统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以前这个时候，系统会跳出来说一些废话。

&esp;&esp;说他的伪装光环波动了，说他的情绪需要控制。

&esp;&esp;现在系统一个字都没有。

&esp;&esp;安静得像它不存在。

&esp;&esp;封染墨把这件事记下了。

&esp;&esp;系统不对劲。

&esp;&esp;从传送门开启前就不对劲。

&esp;&esp;卡顿，沉默，那个多余的句号。

&esp;&esp;他在脑子里列了一个清单。

&esp;&esp;第一，传送门开启前系统卡了半秒。

&esp;&esp;第二，面板右下角多了一个句号。

&esp;&esp;第三，他情绪波动的时候系统没有提示。

&esp;&esp;三条。

&esp;&esp;够了。

&esp;&esp;不需要更多。

&esp;&esp;他知道系统出了什么问题。

&esp;&esp;但他不知道问题是什么。

&esp;&esp;他只知道，系统在瞒着他什么东西。

&esp;&esp;拍卖会进入第二天。

&esp;&esp;封染墨在贵宾席上坐了一整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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