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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&esp;柴堆在柱子下,干枯的树枝勾住了她的袍子下摆。
&esp;&esp;第三个刽子手站在柱子旁,手里举着火把。
&esp;&esp;火焰在顶端跳动,橘黄色,没有温度。
&esp;&esp;虞红被绑在柱子上。
&esp;&esp;刽子手把她的手腕交叉绑在身后,缠了一圈,两圈,三圈,打了一个死结。
&esp;&esp;绳子太紧了,紧到她的手指发紫。
&esp;&esp;第三个刽子手蹲下来,将火把伸到柴堆下方。
&esp;&esp;火把顶端落下一粒火星,落在树枝上——树枝烧起来了。
&esp;&esp;火焰从树枝爬上柴堆,从柴堆爬上柱子,从柱子爬上虞红的袍子下摆。
&esp;&esp;黑袍燃烧,发出焦糊的气味。
&esp;&esp;观众席上的影子开始鼓掌。
&esp;&esp;每一下都落在火焰跳动的节奏上——火焰跳一下,它们鼓一下掌。
&esp;&esp;剧场里充满了焦糊的气味,掌声,以及火焰的噼啪声。
&esp;&esp;虞红的袍子下摆烧没了,火焰爬上她的膝盖。
&esp;&esp;她的腿在发抖——不是害怕,是疼。
&esp;&esp;火焰没有温度,但疼是真的。
&esp;&esp;她咬着嘴唇,咬破了,血流进嘴里。
&esp;&esp;她在等封染墨。
&esp;&esp;封染墨动了。
&esp;&esp;不是从高处跳下来,而是从幕布的褶皱里探出半张脸。
&esp;&esp;银灰色的眼睛在暗红幕布前亮了半秒钟,然后暗了。
&esp;&esp;冷冽凝视。
&esp;&esp;不是对准观众席,不是对准影子——而是对准刽子手。
&esp;&esp;三个刽子手同时停住。
&esp;&esp;火把悬在半空,火焰凝固。
&esp;&esp;抓着虞红胳膊的手也不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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