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
&esp;&esp;“不知道。但从跟他一个副本过来的都在传。”

&esp;&esp;“传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他过副本像逛自家后花园。

&esp;&esp;他让怪物下跪。

&esp;&esp;他释放了副本的核心意识。

&esp;&esp;他拿到了sss级评价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看他的眼睛。那种眼睛，只有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才有。”

&esp;&esp;封染墨听见了这些对话，没有转头，没有回应。

&esp;&esp;他的眼睛是系统改造的，他的表情是练出来的，他的气质是每天对着镜子默念三百遍“我是神”念出来的。

&esp;&esp;念了三个副本，念到他自己都快信了。

&esp;&esp;但不能信。

&esp;&esp;信了就真的不是人了。

&esp;&esp;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&esp;&esp;又是这套说辞。

&esp;&esp;三个月了，能不能换点新鲜的？

&esp;&esp;脚步声从车厢连接处传来。

&esp;&esp;封染墨没有睁眼。

&esp;&esp;那个脚步声他已经听了三个副本，听了几个月，听到他的耳朵能在一百个人的脚步声里把它精确地挑出来。

&esp;&esp;不是因为它重，是因为它稳。

&esp;&esp;每一步踩下去的力量都一样，间隔都一样，方向都一样。

&esp;&esp;苍明走到他身边，停下。

&esp;&esp;没有坐。

&esp;&esp;三人椅有三个座位，封染墨坐在中间，左边空着，右边空着。

&esp;&esp;苍明站在他身侧，距离不到半步，右手垂在身侧，手指微微张开。

&esp;&esp;和之前每一次一模一样的姿势。

&esp;&esp;封染墨睁开眼，看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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