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不是他。那是“封染墨会死”这个事实的具象化。他知道自己会死。每个人都会死。这不是秘密，这是事实。镜子只是在展示事实。

&esp;&esp;他走过去了。

&esp;&esp;苍明看见的是同一面镜子。

&esp;&esp;封染墨的尸体。眼睛闭着，嘴唇抿着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。不是安详，不是释然——而是“什么都没有”。

&esp;&esp;那具尸体没有灵魂，没有意识，没有存在的痕迹。它只是一个物体。

&esp;&esp;---

&esp;&esp;【小剧场】

&esp;&esp;封染墨（头也没回）：你看见了什么？

&esp;&esp;苍明：……没什么。

&esp;&esp;封染墨：撒谎。

&esp;&esp;苍明（沉默两秒）：看见你了。

&esp;&esp;第27章 握住手腕

&esp;&esp;苍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
&esp;&esp;他看见的不是可能发生的事，是正在发生的事。

&esp;&esp;在他的认知里，封染墨已经死了。从第一天起就死了。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倒下。跳楼机、摩天轮、过山车、激流勇进、大摆锤——任何一个项目都可能成为那个终点。

&esp;&esp;苍明攥紧了拳头。指甲断裂处的伤口被挤压，疼痛从指尖炸开，蔓延到整条手臂。

&esp;&esp;他没有松开。他需要这疼痛，需要它把自己钉在清醒的边缘。

&esp;&esp;封染墨走了。苍明跟了上去。呼吸已经平复，但拳头没有松开。

&esp;&esp;---

&esp;&esp;第三面镜子出现在他正前方。不是左边，不是右边——是迎面而立。

&esp;&esp;封染墨停下脚步，望着那面镜子。

&esp;&esp;镜中有一个人。不是穿白衬衫的社畜，不是躺在地上的尸体。是站着的。白色长袍，银白长发垂落腰际。眼睛是金色的，像两盏燃烧的灯。

&esp;&esp;那张脸——和他一模一样。

&esp;&esp;原身。创世神。

&esp;&esp;封染墨望了五秒钟。比他看前两面镜子的时间都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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