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站在舞台中央，大口喘气，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。

&esp;&esp;他看向观众席，看向封染墨的方向。

&esp;&esp;他的眼睛是黑色的——没有瞳孔，没有眼白。

&esp;&esp;但他“看”着封染墨。

&esp;&esp;封染墨能感觉到那道目光——不是用眼睛在看，而是用某种更本质的感知在注视着他。

&esp;&esp;演员鞠了一躬。

&esp;&esp;观众席响起掌声。

&esp;&esp;那些半透明的观众鼓起掌来，手掌相击，发出空洞的、整齐的、像机器运转的声音。

&esp;&esp;演员直起身，走下舞台，消失在幕布后。

&esp;&esp;舞台上的灯灭了。

&esp;&esp;一秒钟后，另一束追光灯亮了。

&esp;&esp;另一个演员走了出来。

&esp;&esp;白色连衣裙，头发很长，垂到腰际，和封染墨的头发一样长。

&esp;&esp;她没有戴面具，脸是正常的——年轻的女人，二十出头，五官精致。

&esp;&esp;但表情是空的。

&esp;&esp;和封染墨的表情一样空。

&esp;&esp;她开始表演。

&esp;&esp;动作很慢，很优雅，像在跳舞。

&esp;&esp;她在舞台上旋转，裙摆飘起，露出细长的腿。

&esp;&esp;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，像在描绘什么。

&esp;&esp;她的表情不是空，是悲伤。

&esp;&esp;嘴角微微下垂，眉头轻轻皱起，眼睛里有一种光——不是泪光，而是一种更暗淡的、像是什么东西正在熄灭的光。

&esp;&esp;封染墨看着她。

&esp;&esp;他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
&esp;&esp;但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了一下。

&esp;&esp;不是因为害怕，不是因为紧张——而是因为他认出了那个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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