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了，喊不出声，只余喉间嘶哑的抽气声。

&esp;&esp;谢无痕停下：“要休息么？”

&esp;&esp;楚云霄喘息粗重，声音破碎：“不……不用……”

&esp;&esp;藤条再度扬起，“嗖——啪——！”

&esp;&esp;“呃……嘶……”

&esp;&esp;至第一百下，楚云霄浑身都在发抖，却仍强撑着没有软倒，不断地倒抽冷气。

&esp;&esp;谢无痕看着他那模样，换了细鞭。

&esp;&esp;这是最细的一根，也是最疼的——不伤皮肉，却每一记都像烙铁烫进骨缝里。

&esp;&esp;第一鞭落下，楚云霄身子猛地弹起：“啊——！”叫声凄厉刺耳，一股钻心的、往骨头缝里扎的锐痛席卷而来。

&esp;&esp;“师父——不要——好痛——求您——”

&esp;&esp;谢无痕不答，细鞭仍一下下抽落。

&esp;&esp;至第一百三十下，楚云霄腿一软，身子往下滑。他用手肘死死抵住墙，没让自己瘫倒。

&esp;&esp;谢无痕不管他已成半跪的姿势，继续扬鞭。

&esp;&esp;至第一百五十下，他的声音碎得不成调，哭腔浓得化不开：“师父……弟子……真的撑不住了……”

&esp;&esp;谢无痕停了手，看着他。

&esp;&esp;楚云霄趴在墙上，浑身抖如筛糠，脸上湿漉漉分不清是汗是泪。

&esp;&esp;静默一息，谢无痕换回了藤条。

&esp;&esp;最后二十五下落下来，楚云霄咬着牙，一声未出。不是不想喊，是再也发不出声音了。

&esp;&esp;一百七十五鞭，清毕。

&esp;&esp;谢无痕收手：“好了。”

&esp;&esp;楚云霄撑着墙，浑身颤抖，他缓缓滑坐在地，大口喘息。

&esp;&esp;---

&esp;&esp;另一侧，林烬的藤条仍在挥落。

&esp;&esp;一百五十，一百六十，一百七十——谢无忧趴在长凳上，背上紫痕纵横如网。

&esp;&esp;他将额头抵着手臂，汗水一滴滴砸在地上，身体绷紧，却始终没有吭声。

&esp;&esp;至第一百九十下，他忍不住闷哼一声：“……嗯。”

&esp;&esp;极轻，但林烬听见了……

&esp;&esp;他手下一顿：“还可以继续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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