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“长记性的。”谢清漪淡淡打断他，“师姐新配的。”

&esp;&esp;她指尖倾斜，倒出几滴透明液体，轻轻落在他伤口边缘。

&esp;&esp;“啊——！”

&esp;&esp;谢无忧再也忍不住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那液体一沾皮肤，便如同烈火骤然灼烧，痛得他浑身剧烈抽搐，手死死攥住案沿，指节青筋暴起，额角冷汗如雨。

&esp;&esp;“师姐——好疼——太疼了——”他崩溃般哀求，声音撕心裂肺。

&esp;&esp;谢清漪静静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，语气平静无波，却带着彻骨的凉：“疼？”

&esp;&esp;“你把小七关起来的时候，他疼不疼？”

&esp;&esp;“你用锁链锁他、伤他的时候，他疼不疼？”

&esp;&esp;一字一句，像冰锥扎进谢无忧心里。

&esp;&esp;他浑身骤然僵住，所有惨叫与挣扎瞬间停住，只剩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
&esp;&esp;谢清漪涂完最后一处，收起瓷瓶，语气淡漠：“这是师姐替小七讨的，不多，就这一次。”

&esp;&esp;谢无忧趴在案上，久久不动，浑身被冷汗浸透，像一具失去力气的破布娃娃。

&esp;&esp;许久，他才哑着嗓子，艰难吐出三个字：“师姐，对不起。”

&esp;&esp;谢清漪收拾着药箱，头也不抬：“跟我说没用，跟小七说。”

&esp;&esp;话音落，她拎起药箱，转身径直离开，没有一丝留恋。

&esp;&esp;药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楚云霄站在门口，将方才的对话一字不落听在耳里，他缓步走进，站在谢无忧身侧。

&esp;&esp;“三师兄。”

&esp;&esp;谢无忧缓缓抬起头，脸色惨白如纸，眼眶竟微微泛红，带着几分狼狈与悔意。

&esp;&esp;楚云霄看着他，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都过去了，我不怪你。”

&esp;&esp;谢无忧望着他，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，声音沙哑哽咽：“小七，三师兄以后……不会了。”

&esp;&esp;楚云霄轻轻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
&esp;&esp;---

&esp;&esp;傍晚，正厅。

&esp;&esp;陆羽、萧景渊、楚云霄、谢无忧、谢清漪五人围桌而坐，一张详尽的京城舆图铺在桌面，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禁军布防、据点与太庙方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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