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还能如此？！”

&esp;&esp;陵光微微颔首。

&esp;&esp;沈凝心情复杂，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
&esp;&esp;若他真去求戮天，戮天答应送他回宗门，他回宗门后，反而联络宗门的人将戮天抓了，那他沈凝成什么人了？

&esp;&esp;恩将仇报？

&esp;&esp;戮天嘴巴是坏了点，脾气是臭了点，做事是莽撞了点。

&esp;&esp;可细细想来，他似乎并未做过真正伤害他的事。

&esp;&esp;只有那一次。

&esp;&esp;掐他脖子那回。

&esp;&esp;他记不清那时的感觉了，只知道极难受。

&esp;&esp;那时候他是恨戮天的，恨不得离渊回来扒了那头蠢虎的皮。

&esp;&esp;后来戮天吃过的苦头也算是一一偿还。

&esp;&esp;沈凝暗暗摇头。

&esp;&esp;他沈凝不是那等睚眦必报之人，那点仇怨不必铭刻于心。

&esp;&esp;那日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。

&esp;&esp;戮天站在殿外，双眼通红，看着他，像是有话要说，但还没来及开口，他们的视线被殿门隔绝。

&esp;&esp;那时的戮天想说什么？

&esp;&esp;沈凝想不明白，只冲着陵光摇了摇头。

&esp;&esp;“让他送我就好，别的就不用了。”

&esp;&esp;陵光看着他，没有接话。

&esp;&esp;“戮天虽然烦，”沈凝的声音低了些，“但他还没那么坏。”

&esp;&esp;“离渊被压了数千年才脱身离开，戮天比离渊还不如。若真被镇压，恐怕会被压得永世不可翻身。”

&esp;&esp;陵光闻言，没再多劝。

&esp;&esp;“戮天此时就在殿外，你去寻他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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