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沈凝的手一抖。

&esp;&esp;那人是师尊的脸，师尊的眼睛，师尊的气息。

&esp;&esp;他拿着剑指了这么久，手都酸了，那人连眼皮都没颤一下。

&esp;&esp;“你——你以为我不敢？”他恼羞成怒，手腕一翻，剑锋偏了半寸，“我真砍了！”

&esp;&esp;剑锋从他肩侧擦过去，几根银发落在两人之间。

&esp;&esp;“我就是玄渺。”玄渺轻轻拨开抵在胸口的剑锋，“不是什么妖怪。”

&esp;&esp;“你骗人。”沈凝又把剑重新抵了上去，“白天的师尊不会笑，不会主动说话，不会——”

&esp;&esp;他有些别扭道：“反正你不是他。”

&esp;&esp;“谢歧的冷脸是随了我，”玄渺说，“我养他，用了一套方式。你和他性子不同，自然要换一种。”

&esp;&esp;沈凝试图理解他的意思。

&esp;&esp;谢歧的冷脸随了师尊？

&esp;&esp;他想起谢歧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，忽然觉得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
&esp;&esp;“什么样的师尊教出什么样的徒弟。谢歧像一块冰，那是因为他师尊就是一块冰。”玄渺接着说，“你不一样。”

&esp;&esp;沈凝立马追问：“我哪里不一样？”

&esp;&esp;玄渺微微弯了弯唇角，和方才一样，淡如月色。

&esp;&esp;沈凝看着那张笑脸，浑身不自在。

&esp;&esp;他从未想过师尊笑起来是什么样。

&esp;&esp;压根没法想。

&esp;&esp;那张脸在他的印象里就是一尊雕像。

&esp;&esp;雕像居然会笑？

&esp;&esp;这种感觉，就像是做了个荒诞的梦，令人毛骨悚然。

&esp;&esp;玄渺不答反问：“如果是你，更喜欢白天的师尊，还是晚上的师尊？”[ 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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