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串数字，似乎是?日志记录人员的?身份代码，紧接着是?一段话：

&esp;&esp;本日志针对深海联盟信息素等?级改造实验相关信息进行持续记录，所有数据均来源于观察、打探和走访，供组织参考查阅。

&esp;&esp;闻祁点开第二页。

&esp;&esp;经核实，已确定深海联盟信息素等?级改造计划分为三个阶段。

&esp;&esp;最早的?改造实验开始于十年前，实验成功率极低，实验体后续存活率不足5。

&esp;&esp;早期实验体的?共同?特征为：

&esp;&esp;1、腺体留有清晰、狰狞的?人工改造痕迹，多伴随不可逆的?腺体损伤；

&esp;&esp;2、发情期时长远超正常范畴，且全?程伴随持续高热、剧烈肢体痉挛，症状严重时会直接引发心、肾等?多器官衰竭，危及生命；

&esp;&esp;3、食欲不振，无法?正常进食，只能依靠持续输注营养液维持基本生命体征，体质非常虚弱，远逊于常人；

&esp;&esp;4、因长期被?囚禁在实验室中隔绝观察，感官功能出现?不可逆衰退，其中视觉模糊、听力下降的?症状最为显著；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闻祁的?手在颤抖。

&esp;&esp;很快，他整个人开始微微发颤。

&esp;&esp;严栖南想上来扶他，他却摇头起身，神情恍惚，“这个……能不能删掉？永久销毁。”

&esp;&esp;“阿祁。”

&esp;&esp;闻祁下意识把光屏藏到身后，指尖攥地发白：“不能让任何人知道，不能。”

&esp;&esp;严栖南想不明白：“你就这么喜欢他吗？阿祁，这不是?儿戏，一旦他的?身份泄露，那是?要上军事法?庭的?，等?待他的?只有死罪一条路。你对他的?感情有这么深吗？你们才认识多久？再爱能爱到什么程度？真的?不能全?身而退了吗？”

&esp;&esp;闻祁抬眼看向他，眼底翻涌着执拗，反问道：“你为什么要装清洁工去见小鹤哥？”

&esp;&esp;严栖南哑然?。

&esp;&esp;闻祁低头，“一样的?，你们不能因为我幼稚，我不成熟，就低估我对感情的?忠诚。”

&esp;&esp;他再次拿起光屏，“能销毁吗？”

&esp;&esp;严栖南犹豫许久，说：“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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