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笑。

&esp;&esp;千山月一时间不知道往下说什么，她说：“达成所愿。”

&esp;&esp;许苏昕眼尾上扬，满是野心。

&esp;&esp;千山月还是有心忧心，她是标准的优等生，学校里披着荣誉绶带、名字总出现在榜首的榜样。

&esp;&esp;许苏昕则是另一极，拉帮结派、眉眼带戾的混世魔王，尤其能打。

&esp;&esp;哪个跟着她的女生受了欺负，不管隔几条巷子，当天夜里许苏昕准会像从地底冒出的影子一样找上门，把对方揍到跪地认错、再不敢抬眼。

&esp;&esp;校园记忆里，前脚千山月在礼堂迎接掌声，后脚就能看见刚打完架、颧骨带着青紫的许苏昕，被拎到同一个讲台上念检讨。

&esp;&esp;然后许苏昕总会站得离千山月很远，贴在墙边，像一道不合时宜的阴影。千山月在光里看她，她也从不回看。直到散场，人群褪去，许苏昕才会抬起眼，隔着空荡的座位，朝她很轻地扯一下嘴角，对她笑一下。

&esp;&esp;所以，她们两个能成为好友一直是个未解之谜。

&esp;&esp;刷完卡，两个人去常去的饮品店。

&esp;&esp;许苏昕点完单，等饮品上来的间隙，她看了眼手机，抬头说：“我妈听说你来了，说一会儿想过来坐坐。”

&esp;&esp;许苏昕点点头。

&esp;&esp;“前阵子你财产被全面冻结的时候，圈里传了一阵，都以为银珠大楼会易主或者至少大幅涨租。”千山月搅动着杯里的冰块。

&esp;&esp;“最基本的商业契约精神，我还是有的。”

&esp;&esp;千山月换了个话题：“你知道陆沉星为什么非得去香港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参加亚太金融峰会，”许苏昕说，“她助理提过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是幌子。”千山月摇头，“她主要是去香港号别的事儿，好彻底拿走秦雪华手里的董事席位。连带陆德海也直接出局。与其说秦雪华‘让’位，不如说，是陆沉星在拿整个陆家的资源，当你的登云梯。”

&esp;&esp;许苏昕听着，愣了两秒。她不傻，这话里的重量，她掂得清。

&esp;&esp;“我昨天被叫去开的临时会议，议题也跟这个有关。”千山月接着道，“虽然我们家跟陆家没有直接生意往来，但陆沉星在美国持有的资金，跟我们千氏的海外贸易有联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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