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心看着她，忽然伸出手，把毛巾从她手里抽走了。

&esp;&esp;“我帮你擦。”

&esp;&esp;江怀余愣了一下，沈悠心已经跪在她身后了，把毛巾铺在她头发上，慢慢揉着。

&esp;&esp;动作很轻，从发根到发尾，一缕一缕地擦。江怀余没动，坐在床边，背挺得很直。

&esp;&esp;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沙沙声，空调的嗡嗡声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。

&esp;&esp;沈悠心把毛巾拿开，用手拨了拨她的头发，已经半干了，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，衬得皮肤很白。

&esp;&esp;沈悠心的手指从她发尾滑到后颈，停了一下。

&esp;&esp;“好了。”她说。

&esp;&esp;江怀余转头看她，沈悠心的手还搭在她肩上。

&esp;&esp;她顺势倒下去，后脑勺枕在沈悠心腿上，仰面看着她。

&esp;&esp;沈悠心低头，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
&esp;&esp;江怀余的头发散在沈悠心腿上，湿漉漉的，把她的裤面洇湿了一小片，凉凉的。

&esp;&esp;沈悠心伸手，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，江怀余没动，只是看着她。

&esp;&esp;“你刚才在想什么？”江怀余问。

&esp;&esp;沈悠心想了想。

&esp;&esp;“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。”

&esp;&esp;江怀余没说话，沈悠心也没继续说。

&esp;&esp;空调的风把窗帘吹起来，窗外的月光漏进来，落在江怀余脸上，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。

&esp;&esp;沈悠心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，很轻，像风。

&esp;&esp;江怀余闭上眼睛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
&esp;&esp;沈悠心又亲了一下，这次在鼻尖，然后眉心，然后嘴角。

&esp;&esp;江怀余睁开眼睛，伸手勾住她的脖子，把她拉下来。

&esp;&esp;两个人倒在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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