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高考前三天，学校停课了。

&esp;&esp;教室里空荡荡的，桌椅还摆着，黑板上的倒计时还停在零，没有人擦。

&esp;&esp;刘美林站在讲台上，最后说了几句话。她说：“你们准备好了”，她说：“别紧张”，她说：“正常发挥就行”。

&esp;&esp;她说这些的时候，底下有人在哭，有人在笑，有人在发呆。

&esp;&esp;许煜没哭，也没笑。

&esp;&esp;他坐在座位上，看着窗外的天。

&esp;&esp;天很蓝，蓝得像三年前他们刚分班那天一样。

&esp;&esp;刘美林说完了，底下响起了掌声。

&esp;&esp;许煜拍得很用力，手都拍红了。

&esp;&esp;然后刘美林走了，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，越来越远，最后听不见了。

&esp;&esp;教室里的人开始散了。

&esp;&esp;有人背着书包走了，有人还在收拾东西，有人在门口跟同学告别。

&esp;&esp;许煜站起来，走到栗子旁边。

&esp;&esp;“栗子。”

&esp;&esp;栗子抬头看他。

&esp;&esp;“加油。”

&esp;&esp;栗子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&esp;&esp;“你也是。”

&esp;&esp;许煜点点头，走了。

&esp;&esp;江怀余和沈悠心最后走的。

&esp;&esp;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。

&esp;&esp;沈悠心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操场。操场上有人在跑步，有人在踢球，有人在树荫下坐着。

&esp;&esp;一切都和平时一样，只是他们不会再回来了。
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江怀余说。

&esp;&esp;沈悠心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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