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高言低头一看，高语正拿着他的手机发语音。他赶紧把手机抢回来。高语已经发出去了。

&esp;&esp;对方正在输入，闪了很久。

&esp;&esp;【蒋妤】：确实帅。

&esp;&esp;高言看着那三个字，看了很久。

&esp;&esp;他把手机收起来，没回。但他的耳朵，红透了。

&esp;&esp;赵芝芝走过来，手里举着手机。

&esp;&esp;“来，给你们拍张合照。”她招呼许煜、栗子、高言、白小天、陈杰轩、江怀余、沈悠心。几个人挤在一起，高语蹲在最前面，举着棒棒糖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&esp;&esp;赵芝芝喊：“一、二、三——”

&esp;&esp;“茄子！”

&esp;&esp;快门声响起。

&esp;&esp;许煜在最前面比着剪刀手，高言站得笔直，陈杰轩在最边上，嘴角弯着，旁边是白小天搂着他。

&esp;&esp;江怀余和沈悠心站在一起，肩膀挨着肩膀。

&esp;&esp;赵芝芝看着照片，笑了。

&esp;&esp;“好看。”

&esp;&esp;许疏桐站在旁边，也拍了一张。

&esp;&esp;她拍的是江怀余和沈悠心。

&esp;&esp;两个人站在樟树下，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，落在她们身上。

&esp;&esp;沈悠心在笑，江怀余看着她，没笑，但眼神很温柔。

&esp;&esp;许疏桐看了几秒，把手机收起来，没给任何人看。

&esp;&esp;操场上的人慢慢散了。

&esp;&esp;家长们在跟孩子说话，有人在拥抱，有人在抹眼泪。

&esp;&esp;栗子妈妈站在栗子面前，看着她，看了好一会儿。

&esp;&esp;“你那条围巾，”她开口了，“谁送的？”

&esp;&esp;栗子愣了一下

&esp;&esp;“同学。”

&esp;&esp;“男同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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