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直到童念初喝完小半杯奶茶，秦母才将视线小心翼翼地递给明粒……

&esp;&esp;“粒粒，阿姨听说……阿姨听说，你好像不喜欢男孩子？”

&esp;&esp;当母亲的女人，措辞得小心谨慎。

&esp;&esp;原是可以直接问明粒是不是喜欢女孩子，是不是喜欢同性？

&esp;&esp;却生生换了一种说法，说你好像不喜欢男孩子。

&esp;&esp;在性取向这件事上，明粒对身边人一向是落落大方。

&esp;&esp;而见到她点头表示肯定，秦母竟莫名松了一口气。

&esp;&esp;“华华是我看着长大的，粒粒和初初，你们俩也算是我从高中一直看到现在……阿姨也不怕你们笑话，阿姨只想听听你们的想法，尤其是粒粒，阿姨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……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“我跟家里的关系……只能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吧……我跟我妈几乎不相往来了。当初她以死相逼，我分了手，喜欢的对象也离开了北城，甚至都不在国内了……算一算，也有三、四年了吧……”

&esp;&esp;“1455天。”

&esp;&esp;章其华悠悠开口，补充了明粒被分手的天数。

&esp;&esp;她突然出声，讲得秦母都愣住了。

&esp;&esp;秦母确实没想过，分手的时间还能够精确到这个份上，还是从华华的口中讲出来的……

&esp;&esp;章其华没去看明粒，只是吸了一口冰柠檬红茶，

&esp;&esp;“你家里的日历上不是标了天数么？到今天，不就是1455天么？还是我眼花看错了？”

&esp;&esp;明粒意味深长地看向章其华，眼神极为复杂，最后又有些释然。

&esp;&esp;“是1455天没错……阿姨，我其实就是这么数着日子过来的。”

&esp;&esp;明粒很聪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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