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斩月查一个厂长的定位，就几秒钟的事。

&esp;&esp;她把位置发给玖厉：“拿到资料不用联系我，蔡圆会主动联系你自取。”

&esp;&esp;玖厉瞥了她一眼。 “你们条子犯起法来，比我们还无法无天。”

&esp;&esp;江斩月仰起头，这就是站到高位带来的好处。 “我应得的。”她说。

&esp;&esp;玖厉转身往外走，江斩月叫住她：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
&esp;&esp;玖厉停下来：“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不理解，孟老板为什么一定要做永光城的生意？”

&esp;&esp;江斩月之前没思考过这个问题，但现在这种局面，孟无黯还专门把得力助手玖厉留在这里推进生意，破晓帮真这么缺钱吗？

&esp;&esp;孟无黯对这门生意的重视程度有点超乎江斩月的想象。

&esp;&esp;“因为这门生意好做吧。”玖厉想了想：“她对长青很熟，监收包健生产线时，孟老板提起过她年轻时来永光城，还跟朋友潜入过长青的工厂，所以我们在包健公司复刻生产线很快。这还不到一个月吧，你瞧，我们生产线都快搭好了。”

&esp;&esp;江斩月微微蹙眉，串起了一些事——孟无黯很熟悉长青工厂，这样一来，孟无黯从杀掉包老板签订转让合同，一直到现在让玖厉接手，原来不是孟无黯的一时兴起，她早就在筹谋这件事。

&esp;&esp;“为什么是上载意识？”江斩月问，“为什么一定是上载意识？而不是仿生人？或者长青公司的机械眼业务？”

&esp;&esp;这不是江斩月该调查的仿生人范畴，但长青经理的情报意味着，第一批仿生人和上载意识脱不开关系。她直觉要查。

&esp;&esp;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玖厉摆摆手，“你自己去问孟老板吧。”

&esp;&esp;江斩月低头思索了一会儿，没打算直接问孟无黯。如果孟无黯愿意说，那她们签订新协议时，早就该说了。

&esp;&esp;江斩月脚尖一转，分身消失。

&esp;&esp;她的本体已经回到了联邦中心，往训练室走去。

&esp;&esp;闫烬声归队后要进行复建训练和考核，此时，正穿着作战服单眼射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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