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万一她们打完联邦回头，身后人全死了怎么办？

&esp;&esp;焦油城没了怎么办？

&esp;&esp;那她的胜利还有意义吗？

&esp;&esp;桑凌呆在原地。

&esp;&esp;花财说得没错，真该死，成为朋友就会被威胁，被抓住弱点，有了软肋。

&esp;&esp;有喜欢的人也是软肋，有想保护的人也是软肋，她结识了很多人，大家都变得很重要，都成了软肋。

&esp;&esp;江斩月很重要，宇光也重要，还有一些重要的人，在牢里、在焦油城、在联邦中心。

&esp;&esp;她该怎么选择？

&esp;&esp;贩卖机寂静无声，现在做选择的，从蔡圆，陡然间变成了她。

&esp;&esp;所以桑凌没有急着点头。

&esp;&esp;她再开口时，声音因为焦灼而变得沙哑，问孟无黯：“闫烬声，不回去吗？”

&esp;&esp;那个问题似乎也尖锐，难得让老板也露出被刺痛的神色。

&esp;&esp;孟无黯垂眸：“不回去，她被永生定位，召回到联邦去了。我算算，应该刚到第十区兴安街，想来淋成落汤鸡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这么清楚？”桑凌问，“你知道她的详细方位？”

&esp;&esp;孟无黯抬起头，手指在空中轻点，又笑起来：“知道，她告诉我的。联邦早就知道我和她的关系，我给她发几条威胁短信不过分吧？”

&esp;&esp;光幕上，信息停在孟无黯来贩卖机之前。

&esp;&esp;孟无黯的威胁明晃晃赤裸裸，带着真假参半的恨意威胁闫烬声：“敢背叛我，我就毁掉你。”

&esp;&esp;桑凌微笑，她留意到孟无黯晦暗不明的眼睛。现在知道了，不只有她在做选择。

&esp;&esp;这里每一个人都一样。

&esp;&esp;闫烬声不回去，玖厉也不回去，破晓帮的三人也是分散的三人。

&esp;&esp;闫烬声会觉得难受吗？

&esp;&esp;会相信孟无黯的实力，放心离开吗？或者孟无黯会相信闫烬声吗？

&esp;&esp;桑凌想，就像她和江斩月的关系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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