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，或者，策反她。”

&esp;&esp;“异能对那时的我们而言，还太超前了。”萧枢衡垂下目光：“我们所有的计划全部无效。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筹谋，都成了透明。我们无法再沟通，无法再布局，前路后路都被锁死，也很难向对方传达这有多绝望。”

&esp;&esp;萧枢衡又停下来，她讲话很稳，很慢，甚至有时候还会斟酌是否能说出口。

&esp;&esp;桑凌疑心这是某种后遗症，她和江斩月没有被完全锁定的体验，但萧枢衡深有体会。

&esp;&esp;她好像很久，都没有当众说过真话了。

&esp;&esp;“后来好几天，没有任何人见到冥王星，我最后一次和她交谈，是在进入中控中心之后。”萧枢衡终于有了动作，她抬手，调出了一块浮空屏：“这段对话我录下来了，是我们决裂的铁证。它曾经在我的审判席上被反复播放。”

&esp;&esp;桑凌看向那段视频，她一瞬间绷紧了背，老师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。秦鹰猎也在，三人站在瞭望台上，隔得很远，秦鹰猎一言不发。

&esp;&esp;视频截取了萧枢衡的视角，她站定，最先挑起了话题，说：“他们让我交人，不然现在就杀掉我和秦鹰猎，革除我所有职位，判刑，焦油城的肃清进程也会现在就开始。”

&esp;&esp;冥王星抱着胳膊抵在瞭望台的铁架子上，挑眉：“威胁你？”

&esp;&esp;“是谈判。”

&esp;&esp;“谈判？萧长官，平等的双方才能够谈判。你和他们平等吗？”冥王星依旧在笑，脸色却稍稍有了变化，“还是说，你动摇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我还在考虑。”萧枢衡叹了口气，过了良久才说：“你知道，你很重要。对他们也是。”

&esp;&esp;“我重要？”冥王星稍稍站直，“我这样的杀手要多少有多少，你比较重要吧长官。你的命比我值钱多了，早知道我先出卖你。”

&esp;&esp;冥王星的语气里带了些阴阳怪气，她们因为限制有几天没见，如今畅快谈话却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。

&esp;&esp;秦鹰猎转过身，不发一言。

&esp;&esp;萧枢衡仍在交谈，听起来和其他见利忘义的政客毫无差别，声音却有些迟缓：“你知道的，对他们而言，你威胁更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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