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枚子弹穿过爆炸火焰，精准命中一位士兵还在发射信号的晶片。

&esp;&esp;“你要我的评价？低效，鲁莽，浪费异能。”江斩月收枪，移开视线。

&esp;&esp;桑凌这次竟然不生气：“随你怎么说。我看到你一直在看我了。别想抵赖。”
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江斩月站在房间中心。

&esp;&esp;不可能。

&esp;&esp;她们所处的地方，是一位私人学校校董的家里。四周都是弹孔，全是破坏的灼痕。除了死尸外，混杂在其中的，还有屋主这些年垄断教育资源收刮的数不尽的财富。

&esp;&esp;桑凌放弃搭理江斩月，转而联系搭档：“又发财咯，目标2132击杀完成，任务记得收钱。”

&esp;&esp;江斩月不知道桑凌接了多少个任务，一直在通知搭档收钱。

&esp;&esp;“你很缺钱？”她问。

&esp;&esp;“缺啊。”桑凌说，“我去永光城买东西花了一大笔钱，得再赚。”

&esp;&esp;“花了钱？”江斩月侧目，“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抢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把我想得太坏了。”桑凌指指点点，“我爱财，但取之有道。”

&esp;&esp;她指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：“比如这一单有三个雇主，其中一单我就没收钱。这该死的校长，逼疯了一个老师，我把他炸成八块再偷他家产算轻的……算了，跟你这些永光城城里人说不清楚。”

&esp;&esp;桑凌站起身，拍拍手指挥分身：“快点快点，搬东西！”

&esp;&esp;江斩月看着桑凌的背影，目光因那番话柔软了一瞬。

&esp;&esp;可很快，她就亲眼见识到为何那日隔壁会发出噪音——桑凌的三个分身犹如蝗虫过境，每找到一样值钱的东西就拉着手欢呼。

&esp;&esp;有时路过江斩月身边，玩高兴了还围着她转圈，欢呼声能穿透她耳膜。

&esp;&esp;江斩月站在房间中央，闭着眼，深呼吸，再呼吸。

&esp;&esp;忍无可忍。

&esp;&esp;转身离开。

&esp;&esp;“等等，别走。”桑凌伸手拉住江斩月的手腕。

&esp;&esp;江斩月还握着双斩，下意识将刀锋朝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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