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目标1212看见生意上门双眼放光，搓着手从柜台后站起来：“看看，您要买些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桑凌戴着太阳镜，整张脸都藏在兜帽之下。她双手插着口袋，不露脸，偶尔微微抬起头，快速瞥一眼周围，确保没有人。

&esp;&esp;她的行为，落在1212眼中，又是另一种解读：这探头缩脑、怕人靠近的姿态，跟那些躲债的赌鬼一模一样。这些人，只要有逆天改命的好货，贷多少款都愿意。

&esp;&esp;“你这儿都有些什么？”桑凌问。

&esp;&esp;“你想要的都有！”1212极为热情，转身从后面的货架拿出几个罐子：“这瓶蓝血，可以强化肾上腺素。这绿液，能保持大脑活跃。还有增强视力、保持专注的疯柚子……瞧瞧，这可都是极品，保你赌场上能超常发挥！”

&esp;&esp;柜台上一股脑摆了十多瓶饮料，蓝的、黄的、紫的，散着荧光的鲜艳液体一字排开，都快凑齐两道彩虹。

&esp;&esp;桑凌略微抬眼，视线扫过荧黄色的瓶身。

&esp;&esp;这都是兴奋剂之类的物品。在焦油城，短暂刺激大脑激素不是什么难事，某些小作坊下了猛料，懂行的人都知道好使。至于副作用嘛，谁还管这些……

&esp;&esp;她前些天还听说，楼上某位邻居因为这瓶小小的饮料变得神志不清，这东西确实能够让人保持神经活跃，效果是咖啡的十倍，但会损伤大脑，极易上瘾，喝了停不下来。

&esp;&esp;但总有人不以为意，还特意买来给上学的小孩饮用。

&esp;&esp;在焦油城，商家卖这些东西，害死了人，是追究不了责任的。

&esp;&esp;这里已经从里到外腐烂透了。

&esp;&esp;桑凌瞥了一眼，不为所动：“就这些？垃圾。”

&esp;&esp;大概是这声垃圾骂得真情实感，目标1212感受到了挑衅。

&esp;&esp;但好不容易来个顾客，1212忍住火气，脸上堆着笑钻进柜台，警惕地拿出一支红色的玻璃管：“看不上？那你看看这个，不过这个有点小贵。”

&esp;&esp;桑凌终于认真打量。

&esp;&esp;战术镜有分析结构的功能。视线里，红色玻璃管上方立刻出现一行标注，管身是特殊合成材质，很坚硬，两端装了金属封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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