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，掉在温言的脸上。

&esp;&esp;她趴在温言的怀里，听着她纷乱的心跳，拽着手里的链子，声音一直在抖：“温言，我差点就失去你了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
&esp;&esp;“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再也不会了。”

&esp;&esp;话说到这里，靳子衿就猛地抬起头，一把扯开了温言睡衣的领口，将她整个人都从束缚中剥离出来。

&esp;&esp;扣子崩开，弹落在地毯上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&esp;&esp;靳子衿的动作粗暴得不像话，和以往那个温柔缱绻的人判若两人。

&esp;&esp;温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，又立刻放松了身体。

&esp;&esp;没有躲。

&esp;&esp;她看着靳子衿眼底翻涌的戾气与委屈，心里疼得发颤。

&esp;&esp;这是她欠她的。

&esp;&esp;是她让她担惊受怕了十二天，是她让她在恐惧里熬了十二天，是她让她一个人扛着那些肮脏的算计，还要疯了一样地找她。

&esp;&esp;这些，都是她欠她的。

&esp;&esp;所以，无论靳子衿要做什么，她都认。

&esp;&esp;靳子衿俯下身，张口咬住了温言的锁骨。

&esp;&esp;牙齿陷进皮肉里，带着惩罚的力道，几乎要出血来。

&esp;&esp;温言闷哼一声，身体绷紧了一瞬，又缓缓松开。

&esp;&esp;她没有往床上退，反而微微仰起头，把更多的脖颈暴露在她唇齿之下。

&esp;&esp;像是在说：你咬吧，你咬吧，都是我该受的。

&esp;&esp;靳子衿感觉到她的顺从，动作却更加凶狠了。

&esp;&esp;她一路咬下去，从锁骨到胸口，从胸口到肋骨。

&esp;&esp;每一处都留下了深深的齿痕，红的、紫的，像是要在温言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记。

&esp;&esp;温言的睡衣被她扯得七零八落，挂在身上，早已遮不住什么。

&esp;&esp;她的手脚都被束缚着，只能用自己的身体，用自己的体温，去摩挲着靳子衿，告诉对方自己的存在，告诉对方自己的意愿。

&esp;&esp;“子衿……”

&esp;&esp;她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压抑的喘息，却软得像一汪水：“别怕，我在呢。我在这儿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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