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起明显感觉到，自己对汉方医学的理解，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深化、系统化。那些经典方剂不再是死板的条文，而是变成了可以随意拆解、组合的武器，他甚至在思考，如何将一些现代药理学的研究发现，巧妙地融入到古方的运用思路中。

&esp;&esp;傍晚，江起因为查阅一份古籍资料，离开诊所比平时稍晚，天空飘着细碎的雨夹雪，街道湿冷。

&esp;&esp;他撑着伞，快步走向车站。

&esp;&esp;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，那种熟悉、被注视的感觉再次袭来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和……靠近。

&esp;&esp;他猛地转头，看向感觉来处的斜后方。

&esp;&esp;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衫、戴着口罩的身影，正站在街对面一家已经打烊的店铺屋檐下，静静地望着他。

&esp;&esp;两人的目光隔着雨幕和街道，短暂地交汇。

&esp;&esp;是那个人！第一章 爆炸案后的灰衣人！便利店门口疑似出现过的身影！

&esp;&esp;江起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
&esp;&esp;对方似乎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回头，对视的瞬间，那人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立刻低下头，转身，快步走入旁边的小巷，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中。

&esp;&esp;江起没有追。

&esp;&esp;他站在原地，握着伞柄的手微微收紧。雨水打在伞面上，发出细密的声响。

&esp;&esp;这一次，绝不是错觉。

&esp;&esp;对方在观察他，而且已经跟了不止一次。是

&esp;&esp;谁？警察安排的暗中保护？松田他们没提过。是柳莲二那边的人？不像，还是……其他什么人？

&esp;&esp;灰衣人最后那个眼神，虽然隔得远，但江起隐约捕捉到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不仅仅是观察，似乎还有些别的……疑惑？探究？

&esp;&esp;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。

&esp;&esp;他想起石田一郎的警告，想起自己越来越显眼的名声，有些目光，果然不仅仅是善意的关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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