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他们不是你的学生了。”纲手往前走了一步，扶住自来也的肩膀，“从他们选择成为晓的那一刻起，就不是了。”

&esp;&esp;自来也没有回答，他站在雨里，看着远处那具倒下的佩恩尸体——天道，弥彦的脸，被雨水击打，显得更加苍白。

&esp;&esp;长门控制着剩下那具尸体躲在某个角落，小南陪在他身边。他知道他们在哪里，他知道他们听得见。

&esp;&esp;“自来也老师。”一个声音从废墟后面传来，很轻，像雨打在叶子上。小南走出来，白色的衣服上全是泥水和血渍，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，哪些是别人的。她身后，长门坐在地上，靠着一面断墙，脸色白得像纸。轮回眼还睁着，但已经没有力气再控制佩恩了。

&esp;&esp;“小南。”自来也叫她的名字，这个当初送他纸玫瑰的女孩还是这么漂亮。

&esp;&esp;小南看着他，雨水从她的脸上淌下来。“弥彦死的时候，您不在。我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，您不在。现在您来了，我们是不会改变志向的。”

&esp;&esp;纲手的手紧了一下，大蛇丸站在原地，冷笑一声，“哪怕从始至终，这都是宇智波斑的阴谋。雨之国的动荡，弥彦的死亡，晓组织的成立，都是宇智波斑在背后操控，你们也还要继续愚昧下去吗？”

&esp;&esp;“长门一直被监视着，”自来也见他们愿意出面，开始劝说，“他的眼睛，宇智波斑，不，他背后的罪魁祸首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”小南脸色微变。

&esp;&esp;“那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，弥彦的死，是斑设计的。为了让你们彻底倒向毁灭的那一边。”自来也继续述说着真相，“你们以为自己在改变世界，其实只是在帮黑绝收集尾兽，然后，让整个世界都陷入痛苦。”

&esp;&esp;“所有人都会在幻境中死去，包括雨之国，这就是无限月读。”大蛇丸嘲讽地说。

&esp;&esp;“你骗人。”小南颤抖着嘴唇。
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自来也转过身，看着她，“大蛇丸说的是真的。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确认这件事。”他停了一下，雨水顺着他的脸淌下来，“对不起，我来晚了。”

&esp;&esp;小南站在那里，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她想说什么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
&esp;&esp;身后传来一阵声响，长门撑着断墙在小南的纸遁帮助下站起来，轮回眼盯着自来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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