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手轻轻挠了挠她的脸蛋。

&esp;&esp;团团也不闹，只是这样趴在乳母肩头，抬着眼睛看他。

&esp;&esp;祁渊从没有想过团团会是自己的孩子，除了她刚出生的时候抱过她之外，他并没有怎么在意她，更没有仔细看过她。

&esp;&esp;他认真地盯着团团看了一会儿，发觉团团的眼睛像姜月仪，鼻子和嘴巴应该是像他。

&esp;&esp;就连祁渊自己也没察觉到，笑容在他脸上出现，一晚上的郁郁都在此刻忽然消解。

&esp;&esp;“啊！”团团叫了一声，也笑了起来。

&esp;&esp;祁渊忍不住从乳母手里抱过她。

&esp;&esp;乳母一开始有些犹豫，看了玉菊一眼，见玉菊点了点头，这才把孩子给他。

&esp;&esp;到了祁渊手上，团团也不哭不闹，反而蹬了两下小短腿，抱着这沉甸甸的一团，祁渊的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。

&esp;&esp;在短暂的空白之后，他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
&esp;&esp;这是他和窈窈的孩子，这是窈窈给他生的女儿。

&esp;&esp;祁渊轻声对着团团说道：“团团，我是你阿爹。”

&esp;&esp;虽然声音很轻，但旁边的人都听见了，玉菊变了脸色，那两个乳母则是双双瞪了眼。

&esp;&esp;玉菊汗都快流出来了，她完全不知该怎么遮掩，只得连忙上前对祁渊道：“二爷，团团要吃奶了。”

&esp;&esp;祁渊这才恋恋不舍地把孩子还给乳母。

&esp;&esp;“照顾好她，”祁渊叮嘱乳母，“这几日忽冷忽热的，不要让她着了风寒。”

&esp;&esp;乳母还没从震撼中缓过神，也不知道该不该应，只得匆忙点点头：“二爷放心。”

&esp;&esp;祁渊这才朝外面走去，玉菊要跟上，又怕乳母这里出岔子，于是急急地警告她们：“把嘴巴闭紧，不许出去胡说，否则让夫人和二爷拔了你们舌头！”

&esp;&esp;然后便跟上祁渊匆匆离开，留下两个乳母面面相觑。

&esp;&esp;祁渊出了厢房，见正房已经有人在进出，不假思索便抬步走过去。

&esp;&esp;姜月仪正洗漱完，坐在镜台前梳妆，其实祁渊一进行云院，她就听见了，只是没出声，仍是按照自己平日里的节奏来。

&esp;&esp;都到了眼下的地步，还能怎么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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