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祁渊没有接她这句话，只继续问：“她为难你了？”

&esp;&esp;姜月仪不说话。

&esp;&esp;祁渊也陪着她沉默了一会儿，等他上的那炷香掉下了小拇指一半长的香灰之后，他才说道：“我不回青县了。”

&esp;&esp;姜月仪垂下头：“同我说这个干嘛？”

&esp;&esp;祁渊没管她说什么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已经回了审刑院，之后会一直留在伯府。”
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姜月仪闭了闭眼，“何必呢？”

&esp;&esp;祁渊的目光黯了一下，但也只一下，他立刻又道：“我早就说过的，我一定会娶你。”

&esp;&esp;姜月仪听了只觉得荒谬：“先前是我骗了你，你不知道也就罢了，如今再说这样的话，你要你兄长怎么办？”

&esp;&esp;祁渊很想说他如今根本就顾不上祁灏了，但他又猜不透姜月仪究竟对祁灏有多少情意，若他说得狠了，反而让她不喜。

&esp;&esp;他斟酌了片刻后道：“等到他愿意和离便是，反正他也不喜欢你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疯了，”姜月仪才说了三个字，嘴里的嫩肉便不慎被咬破，渗出血腥味，“你知道外面会如何说吗？你不怕身败名裂？”

&esp;&esp;闻言，祁渊死死地盯着她：“你呢？你怕身败名裂？你只是怕身败名裂才不敢和我在一起吗？既如此，你当初为何要那样做，你就没想过有今日？无论兄长肯不肯放手，其实我都已经无所谓了，我只告诉你，我不肯放手，身败名裂也好，你得陪着我。”

&esp;&esp;姜月仪张了张嘴，这回是真正说不出话了。

&esp;&esp;她很清楚，她的内心不是没有动摇，可是真的能相信他吗？

&esp;&esp;她不敢的。

&esp;&esp;等到他发现她根本不是他喜欢的那个婢子窈窈时，她该怎么办？

&esp;&esp;长久地行走在黑夜里，她也渴望见到一丝光亮，可若是将光亮抓到手里后，光亮便有可能会消失，那么她宁可不走近去，只远远地看着那一点光，便已经足够了。

&esp;&esp;姜月仪深吸一口气，道：“随便你，你愿意等就等，我和他不会和离的。”

&esp;&esp;祁渊没有再说话。

&esp;&esp;他不明白姜月仪在想什么，难道她竟真的如此放不下祁灏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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