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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次日，盛默在她家楼下等她。

&esp;&esp;林知树打量了他一下，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, 但精神还好。

&esp;&esp;“早。”她说。

&esp;&esp;“早。”他说。

&esp;&esp;除此以外，没有别的对话了。

&esp;&esp;电梯门关上，光亮如镜的电梯壁所构成的长方形里，映出两人。

&esp;&esp;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她酣畅淋漓地说过他一顿，林知树竟然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改变，似乎更亲近了一点。

&esp;&esp;唔，下次大概还是得骂一骂？

&esp;&esp;两人一起上了楼。没有任何关于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”的讨论，只有默契的无言。

&esp;&esp;关上门。

&esp;&esp;在这个只有两人的空间里，她和他的目光相撞片刻，各自移开视线。

&esp;&esp;“抱歉。”她说。

&esp;&esp;“之前你生病的时候我还那么说了你。但我不会撤回我说的话，一码归一码，因为那就是我想说的话。”

&esp;&esp;盛默：“我知道，抱歉。”

&esp;&esp;林知树：“你可以随便说什么，乱说都可以，不用担心说出来破坏了我们的关系，反正我们的关系已经是废墟了，你可以像我这样胡说八道。即使你胡说，我也会喜欢你。”

&esp;&esp;盛默看向她，他眼里有些震惊的神色，似乎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表白完全没有准备。

&esp;&esp;林知树也对自己的话毫无准备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自从上次那一遭以后，她的嘴巴已经不上锁了。

&esp;&esp;她之前就是因为自己会乱说话，才有意减少自己说话的频率。

&esp;&esp;现在那道堤坝崩溃了，本性一览无余。

&esp;&esp;但既然说都说了，不如继续说下去。

&esp;&esp;她的目光没有游移：“这段时间我也很矛盾。我说了我会暂停对你的喜欢，我们会是朋友，但我做不到。”

&esp;&esp;她直视着他，神色坦荡。

&esp;&esp;“我还是喜欢你，这种东西好像是暂停不了的。我和周致相处得越多，我越是知道自己喜欢你。”

&esp;&esp;她没有绕开周致的名字，她觉得现在她绕开才显得心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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